存在你们现在戴着的腕表上。这个腕表很重要,它代表着你们的身份,允许你们在管理局内的部分活动范围,可以当钥匙,也可以当做沟通工具。具体的用法在以后日常生活中慢慢学,现在你们先要适应自己的宿舍生活,学会和搭档交流。”
牧十顿了顿,将风白推到他俩面前,“由他带你们回宿舍。”
牧十不打算再继续讲述管理局里的繁杂条规,实践永远比纸上谈兵来得实在。
飘荡着古典高雅与浪漫的套房内,原浅平躺在卧室床上放空脑袋。
门边想起两声轻浅的敲门声,他将视线瞥向门边,一个体态优雅的男子走了进来。不等男子走近,他便开口问道:“预知大人许你假期了吗?”
“果然是你打的报告啊。”
“你都猜到了,还需要我明说?”
“你差点害我被牧十误会。”骆衣露出无辜的表情撩了撩披风,坐到原浅的床边。
“他怎么了?”
“因为预知大人答应你给我放了假,所以他把新来的两个死神交给牧十了。牧十以为是我不想带新人,故意休假,他差点没追究我。”
“那是挺惨的。”
轻浅的笑声低低萦绕,骆衣更气了,“我惨还不是被你害的。”
“我说的是他。”
“嗯?”骆衣不解地低头看向悠闲躺在软枕上的原浅。
原浅勾起唇角:“被连应这个同期折腾还不够,又来了个闹腾的风白,现在这两个新入的死神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吧,不然预知大人怎么会把他们交给他。”
“是不太好对付。”骆衣事不关己地偷乐道:“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小魔王。”
听见“魔王”这个代名词,原浅一下坐起身,“你是说……他和连应一样?”
骆衣微笑着点了点头。与之相反,原浅蹙起了眉头。
“放心,牧十隔壁不是还住着一个魔王嘛,说不定他们会很合得来。”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