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坐落在临渊市豪华、梦幻、又富有童话气息的帝渊国际大酒店是临渊市里最奢华的都会风景。但子意会记住它不是因为它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而是他曾经是帝渊酒店的继承人,对这里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他居然能准确地说出这间酒店的布局。不寒而栗的感觉腾然而生。
“牧十,你怎么了?”
光顾着观赏豪华套房的风白走到牧十身边,他没有听清子意的话,只是发现了牧十的异样。
“没事……”
牧十回头看了看扬扬,想问他是否也想起了什么,但扬扬仍是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牧十放弃了询问。
浴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白色浴袍,身材和相貌极好的女人。女人皮肤光滑,秀发柔顺,根本看不出是三十代女性。
牧十又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十五分钟。
女人洗完澡就躺回卧床刷起了手机,不像是要寻死的样子。
不是自杀,那就是他杀了。风白基本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门铃响了,女人不紧不慢地下床去开门,还没看清门外的人,她就把门打开了。
“老公,你好慢啊。”
婉转的清甜女声从玄关处传来,风白看了牧十一眼,牧十对他轻点了点头。
多年的默契使彼此心中想说的话不言而喻。熟人作案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
双溶月牵着男人的手进了卧室,她尚未知道自己牵的是一双恶魔的手。
“我去倒酒。”
男人走向窗边的茶几,用身体挡住了双溶月的视线。
看着男人将一包白色粉末倒进其中一个红酒杯摇晃了两下,风白蹙了蹙眉。
又是这种无聊又没新意的手段。
男人将酒杯递给双溶月,愉快地碰了碰她的杯子。
酒水入喉,双溶月与男人攀谈了几句,手中的玻璃杯无声掉落地毯,红酒溢出染红了浅色的地毯。
双溶月双膝跪在床边,她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揪住男人的西裤,嘴里想要说些什么,却呼吸不上来。她就像金鱼吐泡泡,逐渐泛白的嘴唇张张合合。
男人无动于衷地坐在床边,俯视她的眼神异常冷漠。
“老……公……”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是谁害了自己。风白不禁佩服人类的愚蠢。
双溶月的呼吸越来越弱,最后倒在床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男人看了看地上的红酒渍,想要清理已经很难了。他将自己的红酒杯擦干净放回原位,营造出是双溶月自杀的情景。
“他真的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吗?”风白靠在牧十耳边低声嫌弃。
牧十没有回应他,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人类的事。他想风白也是一样的,只是这个无趣的人类让风白感到又接了一份无聊的工作而已。
男人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作案痕迹,离开时他与子意擦肩而过,当然他根本不知道他的作案过程被四个死神全程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