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晕死了过去。
自那天以后,沈砚秋名义上被贬做了乐官,日日被新上位的君王召见演乐,背地里却是谢洙州可以随便操弄的婊子。
谢洙州雷霆手段,在上位之初就把从前宫中的人换了个干净,知他过去的,非杀即贬,因此少有人知道住所僻远,总着白袍青丝系发的乐官是从前的帝师。宦人宫女只道这乐官走了好运被帝王宠幸着,却不知道他往往一曲未罢,便被扒了一身白衣屈从于帝王身下。
“啊啊啊——”沈砚秋整个人被钉在了君王的阳具上,承受不住地呜咽着,他眼角漾着抹熟红的湿意,身后墨洗的黑发随着谢洙州的顶弄不断晃荡。
那双眼睛被水雾蒙着,状似失神,某一瞬又像是清明至极。
谢洙州既想看他簇着眉喊疼,又想看他雌堕被情欲完全操控,躺在自己身下湿着眼睛乖乖地求他肏。
反正这人已是掌中之物可以随便掌控,那就由着他的兴致来。
若是君王不悦,昔日的帝师就只能坐在阳具上被肆意肏干使用。
沈砚秋不善于求饶,大多时候只是微张着唇流出无法抑制的口涎,或是死死咬着干裂的唇直到洇出一片鲜红的潮湿。
偶尔被折腾的无法忍受,他也只会从喉咙里发出点可怜的呜咽来,那声音如断续的蚊蝇嗡鸣,是一副十足可怜的模样。
若是谢洙州尽兴,也会摸着一对奶儿捣着敏感点欣赏他失控的样子。但君王从来不会赐予他极乐,总要拿一根红色丝带缠缚住沈砚秋白玉般精巧的阳具,又每每磨着他那处,欲将他送上高潮前的节点,有了丝带的阻拦,他就只能受着这情欲煎熬,不得解脱。
可怜那湿漉漉的淫水直流,白白打湿了穴道和二人交合处,唯一的用处是伺候得君王飘飘欲仙。
沈砚秋受着阳具淫弄,后穴被磨得软烂湿红,他反复到达顶点又被送下来,下身酥麻得不像话,疼痛和快感都在加倍累积着,两条润白的长腿环绕在男人腰际,细细打着颤。再看那清润的脸庞,已是眼尾绯红,舌尖半吐。
诗云,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那诗文典籍堆砌出的风月,不过如此。
谢洙州毕竟是刚继位,朝中大大小小的臣子都盯着这弑兄上位的君王,有时奏折难以批阅完,谢洙州无暇将人带到床上去,就令沈砚秋蹲在身下,用唇舌去吮舔他的阳具。
沈砚秋初时对这荒淫行当极为排斥,被逼得狠了也只是将将含住猩红的龟头。但君王手里有的是可以折腾他的下作手段,一点点调教着让他吞下更多,要将雪白贝齿藏起来,用一截水红色的舍舌去舔弄,用湿软谄媚的口腔肉壁去包裹吮吸。沈砚秋口中的黏膜极为敏感,被阳具攻击着竟能生出几分酥痒难耐的感觉,口涎直流,不消几日就被养成另一处可以伺候男人鸡巴的淫穴。
“唔唔…唔……”口中的阳具陡然加快了抽插,龟头不断流出苦涩的腺液,沈砚秋睁大眼睛急忙想要向后闪躲,却被君王摁住了后颈,避无可避。阳具摩擦着口腔上颚,把那里也搞得酥麻无比,紫红的棒状物什抖动了几下,蓦地喷出几股白浊来。
“给朕好好含着,吞下去。”谢洙州剧烈喘息着,不顾身下人几乎要窒息的模样迅速将阳具抽出拍打在他脸上。
沈砚秋湿红的嘴还半张着,满口含着腥臭的浊白精液,半截红舌外吐,又错愕地被余下精液喷了半张侧脸,就连眼睫上都挂上一层拉丝的白霜,看起来淫靡浪荡至极。
他睫毛轻颤,掉下一滴泪来。
这泪悄无声息地砸在锦毯上,没入无形。
所幸,马上可以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