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消失在轮回教的人究竟受了什么,谁也不知。
莺时又是哆嗦一下,心里默念着砚秋公子的名,祈祷别让他真遇上轮回的人。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沈砚秋怀抱着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面色有些苍白,脸颊却是潮红的,长眉蹙起,看着是稍显虚弱冷淡,但这冷淡被那自然勾起的唇消融,奇异地显出一种温和来。
“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昨日被谢洙州折腾狠了,回到这处时已是困极倦极,未来得及清理后穴。他将将被莺时唤醒,浑身酸痛乏力,忽冷忽热,像是受了风寒。今日又有重要的事去做,只能略做清洗,但太深处的浊精无论如何也难以勾出,只能取一块帕子堵在穴口。
此时随着走动,那深处的精液就顺势点点滴滴地向外流,濡湿了帕子,粘得腿根黏湿一片。
谢洙州……
沈砚秋修长的手指抚着琴弦,眸色沉沉。
就是今天了。
但愿苏昧能借他一力。
金柳色新,梨花飞白,宫墙朱红,雕栏画栋,这几许深宫呈现的是一种盛大的美,从前这一路总有歌女浅唱低吟,而今却肃穆安静。
走在青石板铺做的路上,远远的,沈砚秋看到了绵延的白色队伍两列排开来,无数素色的飘带在空中摇曳舞动,圣洁或邪佞,祈福或送葬,辨不分明。
不知是招魂的恶鬼,还是云列如麻的仙人。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身后的莺时当真没有料到会遇上轮回的祭天队伍,战战兢兢地走着,她是怕的,但前面是砚秋公子,就莫名生出一种莫大的勇气来。
沈砚秋看到了为首的人。
墨发如子夜披散下来,一席雪衣白得刺眼,眉心一点血色朱砂,除此之外,再无修饰。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天地万物都沦为陪衬。
苏昧没有看向他。神情依旧冷似冰雪。
沈砚秋也只是略扫一眼,继续向前走。
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要擦肩而过。
那双冷淡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直直掠过他。
苏昧蓦然停下了脚步。
极幽深的眸子看向沈砚秋。
声音冷冽,如永不解冻的冰层与寒潭相击。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三月十日子时,沈砚秋已经死了。”
“你是谁?”
沈砚秋稍顿,转过身来向他作揖。
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了。
真是糟糕。
他仿若未察觉,清明的眼眸看向苏昧,唇际勾起。
“逆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