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舔你的东西。
你有点佩服自己了,在这样明晃晃的勾引下还能保持理智,扯着绳子问他:“这次不用看手机了?”
他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晃神了一秒,片刻后才笑眯眯地答道:“天才当然是过目不忘的。”
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欠打又欠操。
你不再忍耐,按着李白的头来到性器前,冷冷道:“舔。”
“喵~”
李白欢快地应了,低头用牙齿咬住拉链拉开,粗大的性器弹跳出来,拍打在他脸上。他毫不避忌地用脸颊蹭了蹭你的性器,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圈。
他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一样,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慢慢将性器整个吃了进去。随着他的动作不停作响的银铃搅得你心烦意乱,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去应付工作。
你低头向下看去,正好瞧见李白伏在你腿间,双手撑在地上努力吞咽着你的性器,头部来回摆动,猫耳也跟着晃荡。
似是察觉了你的目光,他抬眼看向你,眼尾被情欲熏蒸得发红,艳红的嘴里还含着你的性器,嘴角口涎不住地向下流,像一只发情的淫兽。
一瞬间你几乎失去了理智,固定住他的头挺动腰身在他逼仄湿热的嘴里来回抽插,粘腻的水声甚至盖过了铃铛的声响,啪啪啪在整个书房回荡着。
待回过神,你已经抵着他的喉咙射了精。他按着你的膝盖,捂着嘴不停咳嗽,好半天才停下来。他抬起头冲你伸出舌头,像只被驯服的猫一样向你展示干净的口腔:“主人的精液,咽下去了哦。”
这个欠操的东西!你几乎要克制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粗暴地拽起绳子将他抵在桌子上。撩起丝绸睡衣下摆,你的动作一滞,一条毛茸茸的猫尾从他淫红吹水的后穴垂下来。略微外翻的穴肉隐秘颤抖着,你隐约听到了跳蛋工作的嗡嗡声。
你终于知道他在外面那么长时间是干什么了。
手掌贴上他浑圆饱满的臀部,肆意揉掐绵软的臀肉。他轻轻哼了声,侧过头用泛着雾气的眼睛凝视你,润红的薄唇微涨,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迷蒙的视线顺着你的手臂向下移,似乎在鼓励你继续。
他在你面前鲜少如此温驯,你说的话,他十句里愿意听上半句,就是将你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大多数时候,他肯乖乖躺平挨操,你就要谢天谢地了。
知道的说你养了个情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供了个祖宗。
是以你被他从未展露过的模样吸引住了,完全不愿意去想他那满肚子的坏水,只凭自己的意愿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掐痕。
五指留恋他饱满的臀瓣触感,掐揉着臀丘软肉的力道不禁慢慢变大,最后干脆狠狠抽打他扭来扭去的屁股,白皙的臀部和腿根满是鲜红的掌印。
以往你稍微用力一点李白都是要踹你下床的,你时常怀疑他是不是将你当大型按摩棒用。
但是这次,你却发现了异样。过载的疼痛反而更能让李白得到快感,他双手紧握,白生生的肉体在暗红的办公桌上颤动不已,红肿的穴口突然涌出一股水来。
你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的脊背:“太白原来喜欢这样?”
“你才喜欢疼呢!”他咬着牙嘴硬。
你抽打他屁股的动作不停,同时试图将那满是绒毛的细长猫尾塞进他流水的后穴里。
绒绒的猫尾对于娇嫩的穴肉来说太过粗糙,你才塞进去一点,李白就反应极大地扭动身体,叠声喊着不行。
你掐着他的细腰不让他乱动,撑开可怜吞吐着跳蛋的肉壁,将猫尾一股脑塞了进去。
“唔——”李白如濒死的蝴蝶般仰起头,又重重跌落在办公桌上,“嗬嗬”地喘着粗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