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因为那对铃铛头一次显露出无助脆弱的情绪,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跪在床脚泪眼朦胧地拉着他的裤脚,求他把铃铛摘下,叫人看了更想凌虐这凄惨落难的美人。
狐狸闭上眼,回忆着凤凰摇着一对铃铛给他深喉的样子,搓捻起自己的奶头,毫无羞耻地发出淫浪的呻吟。他对自己比对凤凰下手重得多,他喜欢疼痛,修剪圆润的指甲不一会就将艳红的奶头掐出重重的血痕。
“别这样,会疼的。”耳畔忽然传来凤凰略显嘶哑的声音,狐狸睁开眼,只见凤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他现在的样子狼狈得很,衣衫不整,银白的发丝黏湿在雪白的皮肤上,双眸湿漉漉地看着狐狸。明明他才是被玩得更过份的一个人,睁开眼第一件事却是在关心始作俑者。
狐狸才不吃这套,吃吃笑着分开凤凰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将两个人的肉棒抵在一起互相磨蹭。他一手拢住两人的肉棒撸动,挺起胸膛凑近凤凰,两对嫩奶来来回回地磨蹭着,被口水和汗液浸得水光淋漓,红红的奶头挺翘如珠,艳红剔透,淫靡得难以言说。
凤凰低低喘息着,不自觉去迎合身上狐狸的动作,却还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轻声道:“白龙不值得。”
狐狸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掐着凤凰滑腻的腰窝强迫他转过身去。他从背后环住凤凰,用力咬上凤凰的耳朵,吐气如兰:“但是你值得。”
湿淋淋的狐尾肛塞破开未经开拓的干涩穴口,一下子插入了穴道最深处。
“唔!”被撕裂的痛楚让凤凰瞬间白了脸色,半硬的性器也软了下去。他咬着唇,试图掩盖下意识的痛呼。狐狸脸上闪过懊恼的神色,他被凤凰的话激得失了方寸,竟忘了他这弟弟不比自己,身娇肉贵的,娇气得很。
今天他选的这根东西,蓬松的狐尾连接着的,是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按摩棒,棒身上都是密密麻麻凸起的颗粒。连他用起来,都需要做细致的开拓,才能将这东西插进淫荡的肉穴里。如果是凤凰,恐怕得把一口淫穴操到熟烂不可。
狐狸不由放轻了动作,温声问道:“疼吗?”
凤凰伏首在狐狸肩上,口中嗬嗬地喘着气,被拷在水管上的双手挣扎出两道显眼的红痕。他从唇边勉强挤出一个字:“疼……”情事上一贯沉默的凤凰罕见地松口示了弱,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滴在狐狸肩膀上,更让狐狸心疼不已。
他伸手去摸凤凰几乎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不意外地沾到了丝丝血迹。“都怪你,非提那个混蛋。”狐狸嘟囔着捧起凤凰的脸,艳红的舌头探入口中搅动,挑逗凤凰一味躲避的软舌。啧啧的水声在宁静的空间回荡,经由卫生间光滑的墙壁折射回来又扩大了数倍。凤凰被狐狸吻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耳畔全是淫靡的接吻声,脚趾都羞耻地蜷起,可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却诚实地渐渐放松了下来,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狐狸索吻,对方舌尖顺势渡过来一股清淡的甜香。那是一片薄薄的药片,凤凰舔了舔,没做太多思考就把它咽了下去。
腹内霎时烧起一团火来。欲火以燎原之势从小腹席卷至四肢百骸,饶是凤凰一贯清冷禁欲,也忍不住倚在狐狸怀里胡乱扭动身体呻吟个不停。后穴撕裂的疼痛被瘙痒所取代,凤凰一时竟觉得穴里塞着的粗大死物不能满足自己,张口欲向狐狸求助,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睁着一双含泪的凤目,红唇微启无助地娇喘着。
好在狐狸善解人意,将按摩棒的开关打开,一下子开到了最高档。粗大的按摩棒在粉嫩的后穴疯狂振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娇软淫浪的穴肉饥渴地缠紧那深黑色的丑陋巨物,不断从缝隙中溅洒出滑腻淫汁。不过才挨了几下操,原先还欲求不满的凤凰便哭叫着“不行”,扭动身体想把按摩棒拔出来。狐狸掐住凤凰的屁股,饱满的臀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