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能力的小孩来养。
可是,可是。
敏锐咬着唇翻了个身。
再小的小孩,也会长大的。
他想起之前撞见的场景。
魔王的性器粗长,一下接着一下快速而凶狠地往身下克洛迪雅的腿心冲撞,啪啪的水声连绵不绝。克洛迪雅饱满的臀肉被撞得淫红一片,圆润鼓胀的奶球摇摇晃晃蹭着床单,殷红的奶头挺立着,随着魔王的操干而抖动晃颤。
两年的时光足够让不谙情欲的小魅魔长大,更何况,他还是魅魔中也罕见的双性体质,对于精液的渴求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几乎是意识到魔王在和克洛迪雅在做爱的瞬间,仅仅吃过一次鸡巴的女穴就饥渴地蠕动着流出许多淫水。
全身发热,双腿腿软,小王后梦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如果敏锐的母亲不曾早逝,她就会告诉敏锐,他正在经历青春期的第一次发情,需要男人的爱抚和精液的喂养,否则就会进入情绪失控的紊乱期。
可惜,没有人来告诉他这些魅魔应该知道的常识,他只知道他因为偷窥魔王和克洛迪雅的欢爱而全身充斥着难以纾解的情绪。
安格斯应该为他排忧解难,可它只会木头一样让自己去睡觉!
小王后又生气又委屈,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激烈交合的魔王和克洛迪雅。
好想,好想也那个样子……
光滑的双腿在轻薄的睡裙下相互摩挲,带来隐秘的快感。敏锐躺在被子上,闭上双眼,从一旁胡乱摸了一个羽绒枕头塞到腿间。
被魔王强行破处的经历是惨痛的,撕裂的痛苦现在回想依旧心有余悸,小王后直到现在也不敢碰自己的女穴,总觉得一碰就会有鲜血流出。
因此,他只敢小心翼翼地用枕头的侧边隔着厚实的内裤布料抵在女穴处,稍微夹紧腿,让枕头边挤压肉鼓鼓的阴阜,带来微不足道的快感。
以往敏锐做到这一步就是极限,可进入发情期的小魅魔哪能这么容易被满足,他越摩擦越觉得内里空虚,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口中泻出难耐的呻吟。
“您可以试着脱掉内裤,换个姿势。”
安格斯的声音忽然从近处传来。敏锐吓得立刻睁开双眼,从被子上坐了起来。
骷髅管家站在床边,眼眶中的两点红色亮光直直盯着敏锐,认真得好像在和他讨论治国大事。敏锐惊叫一声,向后跌坐:“谁让你进来的!”
安格斯眼中的红色亮光闪了闪,似乎有点委屈:“您没有关门,我以为您是在等我。”
“我才没有等你!”小王后的脸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他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喊道:“滚,快滚!不许看我!”
“请您恕罪,王后陛下,唯独这条命令我无法遵从。”骷髅管家罕见地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而是僭越地上前一步,“您已经这样难受很多天了,我认为再持续下去,会影响您的身体健康。所以,请您这次务必听我的指挥,好好处理您的欲望。”
骷髅的态度强硬而坚持,本就意志不坚定的小王后被说服了,愣愣地问:“怎么处理?”
骷髅管家的眼眶中暗红光芒微闪:“请您先脱下您的内裤。”
柔软的手掌伸进睡裙里,手指搭在内裤边缘,却迟迟没有勇气往下拉扯。敏锐嗫嚅道:“你能不能转过去?”
“不能,”安格斯的声音坚定而冷酷,和以往温柔的骷髅管家判若两人,“您一向喜欢阳奉阴违,我必须全程监督您的行动。”
突然变得冷漠的管家吓到了长在温室里的小王后,他迷茫地眨了几下眼,甚至没有去追究骷髅言辞的不恭,下意识地软声讨好道:“我听你的就是了,你不要凶我。”
“请您加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