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颢x李白 处男杀手,年下小狼狗被浪荡剑仙夺走初次

有那慕名而来的胡人将军,已在郢酒坊徘徊数月之久,早就懂得李白此举含义,连忙起身,仗着一身武艺排众直前。

    他刚挤开和他同样看出李白意图的人群,李白便足尖一点,轻灵灵地落了下来。胡人将军双手一举,正要将轻袍缓带的剑仙抱个满怀。余光忽见一道白光闪过,肩上一沉,黄衫少年便踩着他的肩膀,提前将衣袂飘扬的剑仙抱入怀中。

    剑仙诗轻灵灵的,人也轻灵灵的,像阵风,何处来,何处去,怎么也抓不住。

    魏颢紧紧盯着怀里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李白,目光灼灼,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收紧手臂,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速度极快,李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便多了一圈牙印。李白下意识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抬眸回看他,疑问的眼神里还有几分茫然的无辜。

    “你……”

    “你这厮——”

    还没等李白说完,被当了垫脚石的胡人将军就冲上来,满面恼火,扯过魏颢的衣襟,举起醋钵大的拳头,就要与其理论。

    李白制止了他。

    他笑得眉眼弯弯,借力起身,握住胡人将军的手腕,在将军颊边落下一吻。

    “明日吧。”

    说罢,剑仙重新懒洋洋地躺进了黄衫少年怀里。

    将军被亲得晕乎,什么打架拦人都忘在了脑后。他捂着被亲过的地方,在剑仙几乎溺死人的微笑里,点了点头。

    黄衫少年看着怀中人和胡人将军的互动,紧了紧抱住李白的手臂,不发一言,径直向二楼僻静隔间走去。

    酒坊乃是官办,并无特供的厢房,只有用屏风和珠帘隔开的隔间。魏颢抱着李白走进隔间,掀起的珠帘散落相撞,发出泠泠清响,让置身其中的人宛若坠入海底龙宫之中。

    博山炉中的八苦众生香已经点燃,袅袅清香如游丝转动,更让烛影摇动的隔厢在明明灭灭中多了几分如梦似幻之感。

    黄衫少年紧绷着一张俊脸,将剑仙放在隔间的木桌上,开始一丝不苟地剥他衣服。

    春深日暖,李白也就穿得单薄。少年炙热的手掌隔着轻薄的衣料,轻捏他圆润的肩头,抚过略显单薄的胸膛,摩挲线条优美的手臂,最后停留在剑仙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流连酒坊的日子里,李白变得很容易动情。他沉溺于情欲,如同沉溺于美酒,不过是换个方式醉一场。

    只不过,这一次,在少年逾距狎昵的触碰下,李白却不为所动,甚至越发清醒——他没有从少年的亲昵中感受到以往酒客们所高涨的欲望,那缠绵细密的抚摸,不像调情,反而更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一手扶撑在冰凉的桌面上稳住身形,然后配合地将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舒展五指,好奇问道:“在看什么?”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少年双手握住李白的手掌,翻来覆去地去看他纤长的五指,动作认真,神情严肃,“这双手有何独特之处,能写出如此清逸的诗句?”

    这别出心裁的回答,倒让李白感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眨巴着眼看了少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失笑不已:“为何是手,不是我这人有何独特之处?”

    少年缓缓摇头:“此非人力,乃天授。”

    言下之意,却是将李白的诗和他本人的联系割得干干净净。颇有些老天借李白的手写诗,与李白本人无关的意味。

    这实在是一个很冒犯的回答。

    李白却眼前一亮,像是得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将少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你叫,魏颢?哪个颢?”

    少年拉过李白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下“颢”字。修建圆润的指甲在掌心划过,带来细微的酥痒。

    “魏颢……”李白将少年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