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飘荡的思绪从天外收束回来时,小狗疲软的性器还埋在他后穴里,抱着他细细密密地亲吻。
曳影忽然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最先撑不出的可能是频繁短路的自己,心下微沉,干脆让主脑放了几个木马病毒进来,通过病毒侵入强行将身体敏感度降到最低。
身体的酥麻和高潮余韵霎时都像被一层厚厚的水隔绝在感官之外,曳影微眯双眼,拍了拍小狗还残留着鲜红尺痕的脸颊:“小废物,不行了?”
小笨狗陡然睁大了双眼,湿漉漉的眼眸里透着股难言的委屈,他一口咬在主人光滑的肩背上,含糊不清道:“还……还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