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汗湿的手,走过一家又一家不能给未成年人开房的宾馆,最后在偏僻街道的不正规旅社停下脚步。
睡遍了这座城市形形色色旅馆的小魅魔熟练地找出装在房间角落里的隐藏摄像头,灵识如触手般千丝万缕爬行至摄像头主人那里,带回一个四十岁中年男人的猥琐欲念。
脸色蜡黄眼神浑浊的男人坐在电脑前,半褪下裤子,白花花的屁股在黑色座椅上蠕虫一般扭动,左手对着屏幕里小魅魔看似童真纯情的脸蛋快速撸动短小脏污的鸡巴。
“小婊子……小娼妇……不,不,我的乖老婆,乖老婆……”
中年男人哈巴狗一样喘着气,想象镜头里未成年的小魅魔乖顺依恋地坐在自己身上,他掐揉着小魅魔蜜桃状肉乎乎的臀部,将肮脏的鸡巴插进小男孩青涩的后穴,插出黏稠靡淫的水声。
这种看起来就天真单纯的小男孩会又哭又叫地反抗,娇懦地求饶说自己受不了吧。他才不要听,敢哭就扇他的耳光,敢叫就抽他的屁股,让他变成没有思想没有尊严的母狗性奴。
恣情畅想的淫秽画面让男人嘿嘿笑出了声,涨红的龟头回光返照一般竭尽全力吐出混着尿黄的浑浊精絮。
小魅魔潜伏在男人身边的灵识探了探那稀稀拉拉的精水,立刻像碰到什么恶臭垃圾一样缩回了敏锐脑海。那腥臭软绵的味道传导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废物,垃圾。”
小魅魔朱红的双唇轻启,对闪烁着红色光点的摄像头吐出刻薄的辱骂。他的虹膜变成了冰冷的金属颜色,唇角漾起甜美娇憨的笑容:“没用的东西不如直接剁掉。”
镜头那一边,沉浸在射精快感的男人突兀地从电脑前起身,裤子也没有拉,牵线木偶一般打开房门来到厨房。
切肉的菜刀锋利无比,男人握住刀把,脑海里回荡着小魅魔天真的话语。“剁掉,剁掉”,男人着魔般重复着这两个字,机械地举起菜刀。寒光闪过厚重的镜片,溅起大片大片鲜红的血迹。
仍旧粘着黏白浊絮的疲软阴茎掉在了腥红的血泊中,疼痛和失血让男人痛苦地跪坐在地,可他的表情却是快乐而满足的。他没有理会溺爱他的母亲在发现他自残后的痛苦哀嚎,握着刀把,幸福餍足地念着“剁掉,剁掉”。
男人鲜血淋漓的惨状让敏锐愉悦地眯起眼睛,他心情愉快地抬脚踩碎了扯落的隐藏摄像头。
被敏锐同样施以魅惑技能的小学弟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他乖巧地站在实则和他同岁的学长身边,歪头看着对方一点点脱掉暮春穿着的单薄衣衫,露出雪白莹润的身体。
“学长,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的,要好好学习,不能早恋。”
小学弟清澈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依旧重复着之前拒绝的理由,可脸上却再没了那种惊惧退避的慌张,脸颊红扑扑的,牛仔裤包裹的裆部撑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
对于小学弟的精神控制,不需要像对男人那样强硬,一点点让他忘记道德伦理,遵从内心欲望的小花招就够了。敏锐坐在床沿,柔白细腻的双腿呈M形状分开,肉嘟嘟的大腿根部因为幅度过大的动作隐秘地颤动。
被小魅魔无节制的滥交强行催熟的幼嫩花蕊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学弟的眼底。精致秀气的性器挺立着,其下是泛着潋滟水光的软沃女穴和淡粉褶皱紧聚如花的后穴。
曜清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中学生并不丰富的生理知识被学长兼具两性特征的身体击了个粉碎。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润靡的女穴,两片肉嘟艳红的花瓣掩映下,湿漉漉地不间断向外吐露甜腻清液的靡腻穴壁半含半露,仿若二月初豆蔻梢头迎着春风羞怯半开的娇嫩花朵。
可那艳红接近于深红的色泽却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人,这看似娇怯的稚嫩女穴早就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