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饥肠辘辘的Omega手上。
这种工作对于天生持久的Alpha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贩卖机的卖点是“鲜榨”+“零等待”,它设置的最长等待时间是两分三十秒。因此如果飞机杯两分钟还没榨出精来的话,会直接采用电击的方式强行取精。
有些可怜的社畜Alpha工作日没有时间,只能在周末一次做完八小时义工。如果他们不幸被分配到了贩卖机工作,一天下来,腿都是软的,只能跪爬着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登记结束时间,粗长的鸡巴软成面条似的一团,随着爬行在身下无精打采地晃荡。
被电击过无数次的马眼红肿且破皮,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稀薄透明的精水,有些承受能力差点的,只能一路失禁流出同样淡薄的尿液。
要不是义工时间结束后政府会发放高级营养剂,他们恐怕连周一上班都得爬着过去。
狐狸有好些个固定的Alpha炮友,从没为发情期担心过。敏锐捡他剩饭吃,成年后都没用过抑制剂。是以狐狸对自动贩卖机并不熟悉,也想不到敏锐会有用贩卖机用到昏迷腿软的一天。
淫荡贪吃的小蠢货。
狐狸在心里骂了一句,揪着敏锐后领扶他起来:“回回神,先去把这一身味儿给洗了。”
敏锐紧抱着抱枕委屈巴巴:“不可以洗!老公们的味道好香好棒,我还想要!”
红扑扑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情潮,红艳的舌尖抵着唇边,一副被操得找不着北的骚样。
狐狸看着自家弟弟这欠操的小骚货模样,手又痒了,抬起手,一个暴栗敲上他的脑袋:“老公?你倒是不挑,长着个鸡巴的就叫老公?快去把这一身味道给洗了,也不怕熏死。”
敏锐嘿嘿傻乐,在口袋里左掏右掏,又掏出个蓝色的试管来。他献宝似地捧到狐狸面前,压低声音:“这个,是我在中心商城地铁站的贩卖机里发现的,超棒的蓝莓味,又甜又香哦!我特地买给你的!”
狐狸讶异地挑了挑眉,他喜欢吃蓝莓,对于自家弟弟淫虫上脑还能记得给自己带一份的行为,不说感动那肯定是假话。但是很快,狐狸这点微薄的感动就变成了满头黑线。
只见敏锐把蓝色试管紧紧贴在脸颊上,把肉嘟嘟的脸颊都贴出一点凹陷,他的眸子里满是迷离和不舍:“那个Alpha到达使用上限了,这是最后一瓶,我也好想吃啊,我还特地选了个螺旋纹带凸起的试管呢。”
“呵。”
狐狸发出一声冷笑。
他自认已经是兄弟几个里睡男人要求最低的了,器大活好脸不丑就行。其他兄弟挑食挑得都快禁欲成仙,怎么就出了敏锐这个连垃圾都捡来吃的小蠢货。
大哥李白是个标准钓系,十根手指上不知钓了多少青春少男的心。李白明明玩的很开,也没什么特殊癖好,可不知为什么,钓来的大多是比他小,青春活泼的小朋友。
李白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他性癖变化极快,今天高呼混乱多P才是人间极乐,明天说不定就觉得自撸才是人间正道。这就导致他正钓的小朋友和性癖往往不能匹配,不匹配就没兴趣上床,他一年实刀实枪干的次数恐怕还没敏锐一晚上发骚自慰高潮的次数多。
二哥范海辛不提,那就是个只能对李白硬的隐性阳痿。
凤凰是个洁癖,对男人的要求比古代皇帝选妃还严。到现在为止,除了他那个助理飞衡,还没其他男人能睡到他。
狐狸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凤凰终于忍不了发情期,让他帮忙找个Alpha。狐狸按找特种兵的标准找了一个送他房间,结果不到五分钟,凤凰带着满屁股淫水跑他床上,埋他颈边半天没说话。狐狸还以为那人把他怎么了,结果一问,居然是那人的鸡巴太黑,他觉得看起来太脏,看!起!来!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