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着空气,叫嚣着想要被玩弄。
[先插一根手指哦。]
奇伊尽职尽责地为我解说,却照旧不等我的回应,将手指插入逼仄的穴中。
穴内狭窄,异物入侵让雌穴本能地绞紧,再加上我被人进入的紧张不断收缩,奇伊近乎动弹不得。他便俯身来舔舐我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同时手指旋转着探出探入,另一只手继续揉弄蜷在两片肉瓣里的阴蒂。我很快放松下来,喘息着让他的动作慢一点。
[你太敏感了。]
他皱着眉抱怨,很显然他并不打算听从我的请求,手指缓慢进入我的身体,在我感受雌穴逐渐被充满并期待下一步快感时又快速抽出,指腹故意重重摩擦我穴口敏感的嫩肉。
[不要……太过嗯……过分……]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要在床上弹跳起来,却被奇伊牢牢按住膝盖,不紧不慢地维持频率继续抽插。穴壁中积蓄的淫液越来越多,手指的进出也越来越顺畅。
奇伊的宫殿很安静,偌大的空间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和他的手肘在湿淋淋雌穴中抽送的声音。和作为男性时解决龟儿子问题那种爆发式的快感不同,作为女性层层积累的快感让我的全身都在滚烫发红。
我的双腿无意识分得更开,乳尖竟然因为一时缺乏奇伊的挑逗而觉得寂寞,只能胡乱扭动身体,试图用和床单的摩擦来缓解那种从情欲海绵延泛上水面的瘙痒。
我顾不上被旁观的羞耻,我握住自己的性器,抚摸套弄,满手都沾了从性器顶端小孔吐出的黏亮液体。
奇伊挑了挑眉,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而是配合着加快了动作。快感一层层累积,在即将登顶爆炸的瞬间,奇伊猛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喂!]
我忘记了对奇伊的莫名惧怕,胸膛剧烈起伏着,几乎用了全身的力量去踢他。他轻飘飘地握住我的脚踝并举起,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翕张的穴口软肉摩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冒着热气的肉物便摩挲过阴唇,一点点往穴里挤。
又硬又烫,就算经过扩张我还是觉得雌穴被撑得很涨,真是无比庆幸我没有痛觉。
性器进入大半,奇伊特地停了一会儿,见我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才挺动腰身整根撞入。
全部进入的那一瞬间,我就尖叫着高潮了。水液拼命地往外涌,却因为奇伊性器堵住,只能不安分地留在穴壁中。我无暇顾及,喘着气回想刚才突然在脑海里爆炸的烟花般快感,奇伊刚才顶到了哪里?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既然是完备的女性器官,当时是会有子宫的!
[你才发现?]
奇伊再次被我的迟钝逗笑了。
[不,不行,我不想做了!我不要怀孕!]
我惊慌地挣扎起来,变成史莱姆什么的就算了,变成女性再怀孕什么的绝对不可以啊啊!!
我的挣扎在奇伊面前不值一提,他依靠体型差轻松地制止了我的动作,把我的双手按在头顶,俯身和我接吻:[你是不是忘了,作为魔物,只要你不愿意,是不会怀孕的。]
奇伊一边说着,一边掐着我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次进入他都故意进得很深,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宫口被不断撞击,我一下子忘记了反抗的念头,脑海里除了高潮般的快感就什么都没剩下。
[就算嗯啊,不会,不会怀孕也别这么……啊啊啊啊——]
子宫口突然被撞开,我克制不住地仰头尖叫,穴道剧烈痉挛,性器与雌穴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射在了奇伊紧实的腹肌上,浊白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滴落。
第一次奇伊并不打算为难我,在绞紧穴肉的刺激下,重重抽插了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