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帕洛斯笑了,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是对雷狮刻在骨子里的惧意,也正因如此,他对于此刻左右雷狮的情绪感到格外兴奋,“带我参加加持仪式,发现我不见了离宴找我,请求赞普让我住在你的宫中,明明自愿的是你啊,雷狮克增。”
掐住帕洛斯下巴的力道陡然增大,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慢慢移往脖颈。天鹅般的颈项纤瘦而脆弱,稍稍用力一捏,便能彻底折断,届时,这满口谎言的小瞎子,就再也编不出骗人的话了。
只要稍微用力……
雷狮目光深暗。
细腻白嫩的皮肤轻轻蹭了蹭雷狮的手背,帕洛斯把脸颊贴到他的手上,略带寒意的吐息拂过他的指尖。
“强词夺理。”
最后,雷狮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脸颊,抱起满身寒意的美人,向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