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甜。
卡米尔面无表情地想。
难怪大哥会喜欢。
陌生的情绪不知不觉间盈满了整个胸腔,卡米尔垂眸,将那股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上前一步握住了帕洛斯细腻柔软的大腿根部。
刻意转移注意力的帕洛斯立刻被拉回了目光。他的双腿被卡米尔强硬地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饶是帕洛斯习武,身体柔韧,也不自觉从鼻腔溢出一声轻哼。
腿间那道肉缝也因此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能顺利塞进一根手指。
微凉的食指沿着张开的穴口,慢慢往紧窄的女穴中插入。帕洛斯僵硬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蹬动了一下,无神的表情也变得扭曲。他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就这样让一个居心叵测的蛮子侵犯了。
即使只有一根手指,帕洛斯也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湿软女穴宛如被强行破开了口的青桃,勉强被榨出青涩的汁水,却气鼓鼓地紧闭着通往更深处的入口。
卡米尔手指才塞进半根就被紧热穴肉裹缠得无法前进,只得退而用其次用略带薄茧的指腹绕着幼嫩湿热的穴肉转起圈来,时而勾着穴壁嫩肉向上挑起。
帕洛斯被他摸得头晕脑胀,未经人事的小屄一阵阵收缩,试图将异物赶出去,却更为紧密地吮住埋进女穴的手指。一小股水液缓慢地从缝隙间流出,之前被卡米尔反复揉磨的幼嫩肉唇也羞涩地舒展开来,将艳红鼓胀的阴蒂含在其中,倒真如从半含半吐的花苞中怯怯探出身来的花蕊。
女穴因为快感而变得愈发湿滑,卡米尔的手指继续向前探去。幼嫩穴肉将将吞吃完第二节指节时,他碰到了一层略厚的嫩膜。指甲在那层膜上轻轻搔刮一下,帕洛斯就哀哀哭叫起来。
是这里了。卡米尔神色一暗。
帕洛斯现在年纪不大,女性器官发育又极为迟缓,这层膜也就格外厚实,膜中间那个小口更是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他试图强行撑开那个小洞,还没怎么用力,帕洛斯就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摇起了脑袋,大腿疼得抽筋,被虫蛊控制的身体开始有失控的征兆。
卡米尔皱眉,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强行开拓。他拍拍手起身,向卧房另一边的矮柜走去。
帕洛斯橙金的双眸微微翻白,舌头吐出虚虚喘着热气,大脑也因为撕裂的痛苦昏昏沉沉的,完全无法进行连贯的思考。待他回过神,卡米尔已经抱着一个细长的美人瓶又回到他身边。
瓶子里插着三两枝才折回不久的牡丹花。
这是太子府今年新培育的品种,飞燕红妆。盛开的花朵花瓣层叠如千层台阁,花瓣中央灼红如火,及至端部又变为粉白。虽然花朵圆如满月,却并不显得累赘,反而轻薄盈弱,恰似飞燕舟中留仙。
卡米尔先从瓶中抽住一枝半开的牡丹,半露不露的银红花瓣上还挂着清澈的雨水,随着卡米尔的动作轻轻甩到了帕洛斯小腹,带来一阵久违的清凉。牡丹花枝粗糙的表皮已经被处理过,只剩下柔滑的内芯。
卡米尔伸出一只手,握住帕洛斯射过一次的性器。后者的身体被成熟的虫蛊控制,始终被情欲笼罩着,不过一会儿,性器又挺立起来。
“唔……不要……”帕洛斯忽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枝飞燕红妆是用有些年头的牡丹培育而来,花枝粗实远胜一般品种,就算剥了表皮大小也很是可观。插不进来的,他会死的!
帕洛斯腰肢左右摇动,雪白圆臀晃出细细的肉浪,却根本无济于事。卡米尔掐住他的性器根部,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花枝插进铃口翕张的尿道。
豆大的泪珠倏然从帕洛斯眼角滑落。
太痛了,好像要裂开一样。花枝清凉,他却感到尿道口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整根性器都在痛苦地突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