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精般的小美人眯起橙金瞳子向自己看来,间或因为揉奶的力道从鼻间溢出软软的闷哼:“紫堂医生,今天我可以通奶了吗?”
“不,不可以!”
清晨阳光下,小美人雪白的身体仿佛一晒就化的清莹白雪,折射出细腻柔缓的光泽。紫堂幻根本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脚尖闷声解释:“一号病毒是有治愈可能的。只要您一直不通奶,不,不自慰,不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再配合我的治疗,只要半年就能痊愈。”
一号病毒对人生命没有威胁。它最可怕的地方,是会将感染者强行二次发育为双性。同时极大增强感染者性欲,80%的感染者会因此患上性瘾。
帕洛斯是紫堂幻见过状况最好的患者,精神正常,情欲正常,有极大可能恢复健康。他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总是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其实很简单,我不想治好啊。”
紫堂幻惊愕地抬头,原来他不自觉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帕洛斯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起身转为趴在藤椅上,笑意盈盈地看他:“你知道我是怎么感染一号病毒的吗?”
“我不知道。”
紫堂幻的声音又轻又虚。他出了一身热汗,手指紧张地扶住快跌下鼻梁的眼镜。
从第一天见面他就知道,帕洛斯很危险。
他是一个两次背叛旧主的星际通缉犯。在去领航星之前,他才加入了新的海盗团伙,雷狮海盗团。那天送他来医院的是一个戴着帽子紧裹围巾的少年,少年向紫堂幻询问他病情的模样,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监视。
很快诊断书下达,帕洛斯需要隔离治疗。
他的身体线条渐渐变得更偏向于女性的柔美,小小的乳房一天比一天高耸圆鼓,柔嫩的腿心慢慢裂开一道粉白的缺口,手指一抹,就有晶莹黏稠的银丝沿着肉缝缓缓滑落。
他好像因为身体的剧烈变化精神崩溃了,开始拒绝同伴们近距离的探视。
那一天,他又哭又闹地赶走了那个带星星头巾的男人,埋在枕头里失声痛哭。
紫堂幻神使鬼差地靠近了他。想安慰?想搭讪?或许,只是单纯地被吸引?他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帕洛斯就抬起了头。
他在笑。
绯红的眼尾还挂着泪滴,唇角的笑意似是愉悦又似嘲讽。他看向自己,歪了歪头,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天真:“你要带我走吗?”
紫堂幻的心脏突然狂跳。
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到了晨曦星。
这是紫堂幻名下唯一的财产。作为紫堂家族有名的废柴,他在成年后就被赶出了本家。家主父亲对他仅有的亲情,就是在偏远星系为他准备的一颗宜居小行星。
他像着了魔,辞去辛苦应聘上的医生工作,和帕洛斯待在晨曦星研究病毒。
帕洛斯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偶尔和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渐渐地,他便忘记了帕洛斯在病房里,那个讥诮且迷人的笑容。
现在他又见到了。
他像是身心都被帕洛斯操纵的木偶,迈开机械的步伐来到了藤椅前。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帕洛斯全身皮肤都白得发亮,显露出白玉般的莹润剔透。他慵懒地趴在藤椅上,雪白绵软的奶肉堆挤在深褐的竹编靠背上,两颗胀红乳果挨得极近,在靠背上留下两道短短的淡白奶痕。
他拉住紫堂幻汗湿的手掌,带着他从自己滑腻的脸颊慢慢往下抚摸,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丰润的乳房上。
来自另一个男性的体温让帕洛斯舒服地眯起眼,他仰起脸,橙金眸子戏谑地示意紫堂幻看掌下丰软圆鼓的乳肉:“那天晚上,我在黑市买到了一号试剂。”他对着手臂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