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要高一头。一手插在裤兜里,扫了他俩一眼,眉间似乎有几分不耐,却在穿驼色大衣的人开口时,暗自压了下去。
正是谢蕴,谢添和谢迪。
见二人还在那发愣,谢添冷声道:“回话。”
“啊,是。”牛远回过神,被谢添声音里的冷气吓得打了个寒颤。
谢蕴敏锐的观察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当时把谢添送去警察局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这孩子气质越发的凌厉,这么下去可怎么找老婆。
想到这,刚才阁楼上的暧昧与色情一股脑又冒了出来,谢蕴耳根不禁红了,更愁了。
“冷吗?”他轻声问道,走到壁炉边,想要抽几根木柴,把火烧大一些。
手却被人握住拉了回来,谢添把他按在沙发上,伸出手把他敞开的领口紧了紧。随后自己拿了两根柴,扔了进去。
宋震和牛远默默对视了一眼,察觉到空气中有些不一样的气息。
谢蕴倒是不以为意,他看了谢迪一眼。
谢迪冷哼一声,去厨房烧了一壶热茶,端了出来,给每人倒了一杯。心中暗自嘟囔:“老古董。”
这老古董活了好几百年,骨子里的礼节与修养没有被时间磨灭,反而越发的收放自如。听到有人来,非要下来见一见。还好茶好水的伺候着,一点也不愿意怠慢。
难道是活人见少了,稀罕?
谢添垂下眸子,心想,以后要不还是多带他出去走走。
宋震和牛远接过茶水,受宠若惊。一时间不敢放下,也不敢喝。还是谢蕴拿起了一杯,轻声道:“请。”
他们这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茶叶到嘴边,便问道一股清香,入口微苦,不涩,咽下之后,满嘴柔和的茶香,叫人从头暖到脚。
“二位从哪里来?”谢蕴轻轻将茶杯放在桌上,问道。
他的坐姿随意而不懒散,恰到好处。一旁的谢添则坐的板正,整个人好像不管什么姿势,都是紧绷着的。而谢迪则窝在了沙发里,抱着抱枕,眯着眼懒洋洋地,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像极了一只猫。
“我们……是永东大学的老师,周末远足,走得深了些,碰上暴雨,只能叨扰了。”
三个人同时抬起了头。一旁的谢迪笑道:“真巧。”
宋震牛远二人有些懵,却没等到谢迪的下文。
谢蕴也笑了,看了眼坐在身旁的两个小崽子,忍俊不禁道:“确实巧。”
那时候这两个小崽子,多好玩呀。
谢蕴遗憾地想,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