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添站在一旁,默默竖起了耳朵。
谢蕴愣了一下,笑道:“真想知道?会有点吓人奥。”
吓人?
家里不缺钱,甚至是很有钱,谢添和谢迪都是知道的。但父亲住在深山里,深入简出,家里到处都是古董,父亲还有各个时代,国内国外的衣服。
怎么看,都很像江洋大盗。他俩私下里,也没少猜测过。江洋大盗,是他俩一致同意的选项。
酷毙了。中二谢迪心想。
得小心点,不能把父亲暴露了。早熟谢添心想。
“我们不怕。”二人异口同声。
于是当天晚上,他俩就吓得睡不着了。他们那倒霉父亲,直接带他们去地府逛了一圈。什么下油锅,炸小鬼儿,咯嘣脆儿。
于是他俩就贼尴尬的,一起站到了他们父亲门外。
“你怎么在这?”谢添和谢迪同时出声,又同时冷哼了一声。
“胆小鬼。”谢迪还是没忍住,转过头去朝谢添做了个鬼脸。
“你不也是。”谢添一脸认真,“舌头不如刚才地府里那家伙的长,他那个都到地上了。”
“……”
“父亲!”
谢蕴刚洗完澡,衣服没来得及换,门就被撞开了。一个卷毛少年一下子扑了上来,他无奈地接住,后退两步被压在了床上,顾不得散开的浴巾,道:“这是又怎么了?”
谢迪抬起头,可怜巴巴:“我害怕。”
嗯?
谢蕴不由得笑出声:“男孩子,怎么这么胆小?你看谢添……你怎么也在这?”
谢添的目光从谢蕴赤裸的胸膛上滑过,耳根一红,不自然道:“我……我也害怕。”
……
谢蕴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一下子是把两个小崽子都吓惨了。他一翻身把谢迪翻了个个儿,自己起来,浴巾滑落,挺翘的臀,窄瘦的腰,分量不轻的鸡巴,就这么赤裸裸的落在了两个人眼里。
谢迪本来在谢蕴怀里呆的好好的,突然被人一翻,那人就这么压在了自己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男人独特的味道,一下将他完完全全笼罩在了里卖弄。谢迪愣了愣,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从谢蕴的锁骨,胸前的红豆,一路滑了下去。
然后他一个翻身,钻到了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要在这睡。”
可恶,他竟然硬了。
看他父亲,看硬了。
谢蕴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说:“我去拿两个枕头。”
刚转身,手腕就被谢添拉住了。那小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睡袍,不由分说给他披上系上。然后自己也钻到了被子里。
真是艹了,谢添想,我他妈竟然硬了。
看他父亲,看硬了。
谢添不自主地搓了搓手指,谢蕴手腕滑腻地触感,似乎一下就钻到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