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头部,以让粗长的性器更深入的进入咽喉。
深喉的窒息和初次进入嘴里的腥物让哲仁挣扎起来,王展晖将另一只手伸入他的领口,在掐住他的后颈后,用无名指轻轻抚摸他的脖子,如同梳理毛发,驯服他的宠物。
第二天,哲仁在越洋电话中托词因为学业无法回去。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到高二,母亲不再对大儿子提回国的事了,到后来,通话也屈指可数。
然而,一年一年,随着哲仁的成长,他的身体由少年向青年蜕变,他长高了,骨骼不那么柔软。逐渐的,王展晖对他索爱次数减少了,他虽然不带性派对的猎物回家,但哲仁能察觉到,王展晖偶尔带着餍足的平静回来,就像每次从他身上获得满足时一样。
可以让王展晖对哲仁始终保持极高兴趣的是皮带,比起要以防弄死柔弱的少年,变为青年的哲仁的身体似乎就不需要担心过多,性爱的芬芳降低了香味,但是肆意使用暴力却更容易了,而哲仁也意识到,承受鞭打和没由来的拳头似乎已是王展晖对他最感兴趣的部分。
高中即将结束,哲仁申请了就近几所大学的工科。
那天下午,天正下着大雨,他知道通知书那两天会来,从院子里跑到门口的邮筒,包裹着通知书的邮件正躺在里面,他取出信封拆开,雨点密集的落在Congratulation to your admission to The College……那段文字上。
他舒了一口气,折拢那张纸塞回信封,正在这个时候,强烈的恶心涌上胸口,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仰倒在地上,艰难的呼吸。
高高的天空,落下仿佛来自天堂的雨点,大颗大颗冲击着他的眼睛,令他几乎睁不开眼皮。他伸出手臂,想挡住那些雨点,因为肘部的动作,原来被衣袖挡住的小臂上,裸露出一条条显然来自不同时间留下的伤痕,红色,紫色,将要退掉的浅黄色,叠加着。
有人在他身边惊呼,向他跑来。
踩踏水塘的声音,雷声,询问,响彻的耳鸣,折磨着哲仁。
别管我!他会来救我!他大声喊。
周围聚拢的人,只看到他的嘴唇些微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