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人,”王展晖的声音,温柔的像个陌生人。
哲仁并不信王展晖的言语,然而即便是毒药,他仍像瘾君子一样渴求着。
“其实你喜欢疼痛吧,也喜欢我粗暴的对你,”王展晖摁住哲仁的后脑,亲吻在对方惨白发抖的嘴唇上,“从你来美国就一直在勾引资助人的儿子,而我,直到去年才和你成为了性伴侣,那些伤,不是你哭着求我留下的吗?”
哲仁僵硬的听着,对于谎言,对于这样以假面掩盖面容的魔鬼的恐惧。
“谁也不需要你,只有我会在你身边,”王展晖亲吻着他甜美的玩具,他松软的头发,白皙的逐渐具有棱角的漂亮脸庞,他压抑着想要在病床上将他摁倒的冲动,探入哲仁颤栗的两腿之间,握住叫他心烦的阴茎,以格外的耐心挑逗起敏感的器官。
那纤细的性具乖巧而听话的挺立起来。
王展晖想,真是讽刺,常常被鞭打到哀嚎的玩具,竟然对施暴者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