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哲仁回复的房间号敲响了门。
王展晖的表情让哲仁后退了一步,但他立在那里僵持着不再退步。
他的勇气来自于一无所有。
“我想见你,”哲仁用颤抖的,失控的音调为自己辩解,“你的朋友没有看到我。”
谁也不是王展晖的朋友,他只是不想被别人误认为自己是个基佬,还有一个废物一样阴郁愚蠢的同居者。
“春假开始了吧?”他冷漠的说,挥拳打在哲仁的下颚上。
那么也不需要在意多管闲事的警察了。
沉闷的声音下达着与往日相似的命令,哲仁爬起来,默默的服从着。
王展晖从浴室拿出毛巾,扔在哲仁面前:“这里隔音不好。”
“快点!”缺乏耐心的催促。
哲仁的额头顶着床单,牙齿紧咬散发清洗剂气味的毛巾,因紧张而急促呼吸,略长的刘海触及床单柔软的弯曲,脖子处显出因紧张而发烫的粉红,汗水从后颈的毛孔上溢出,后背向上弓起,消瘦的臀部微微向后翘着。
他的皮肤惨白,脚趾曲立在凹陷的床单上,如同白瓷的雕塑一般,漂亮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