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邀请舅舅一家一起来为妈妈庆生,因为这几年缺了一个人,总觉得有些冷清。”
“你走后,我听高年级的人露出口风,说那个混蛋一直欺负你,为什么他会带你出国?”
“哥,如果你当时告诉我,你受到了胁迫,我一定会说服爸爸的。”
说完所有想说的,哲铭保持了自己最大程度的平静,喝着咖啡,观看落地玻璃外推着行李车来往的旅人,在冰凉的咖啡喝去三分之二时,他开始在肚子里咒骂对面冷酷无情的混蛋。
“你是不准备回去了吧?”
三十分钟的沉默,比默剧更滑稽。
哲铭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不再看这个咖啡馆的任何人,他拿起椅子上的背包转身走了。
端坐的哲仁,面前摆着未尝一口冷掉的热摩卡,望着十七岁的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