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晖腾出一只手,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熄在留有很多黑色圆形灼烧痕迹的木质床几上,抓住哲仁的腰部,迫使颤栗的身体重重的吞入他的性器。
这个时刻如此炫目而美妙。
他张开嘴,将滚烫的烟雾吐在哲仁躬起的脊椎上。
旅馆的免费火机很劣质,摁下十多次才点燃,王展晖看着火焰变换的形状,吹熄,又再次摁下打火。
像餍足的强奸犯,结束狂欢的短暂几分钟里,那些曾经充满他人生的企图和野心都变成了灰白色。
哲仁趴在他腿侧累垮了,迫切的需要休息,但王展晖并没有睡意,他的手指陷入到柔软的发中。
太安静了。
他想。
似乎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喧闹,或者只是被他的动作打扰到了睡眠,沙哑而疲惫的嗓音轻微的振动了空气。
“……在公路旁,我以为,世界最终还是抛弃我了。”
声音就此戛然而止。
王展晖正在拨弄哲仁的头发上,于是手指就停在了柔软的发间。
哲仁动了动,挪到了床边。
王展晖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拉扯到自己的身旁,那种蛮力让哲仁听到了肩胛骨摩擦的咔擦声。
额上冒着冷汗,他眯起眼睛望着王展晖。
床头灯在他的头部上方,光晕下的面孔背光着落在黑暗里。
“可我想到了你……”
哲仁面孔惨白,嘴唇发抖,他吃力的仰起头,亲吻了那片黑暗。
沉寂片刻后,黑暗也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