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站起身去洗澡。
王展晖抓住他的手臂,哲仁失去重心,重重坐回王展晖的身边。
如往日一样的专制,王展晖将手伸入哲仁的裤子里,在握住柔软的性器时,哲仁微微仰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并不满意对方的忍耐,指甲粗暴的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听着哲仁变重的喘息,望着他突然失控的颤栗,他胸口之下冰冷的位置发出几不可闻的破裂声,如同冰块在融化。
“上一位租户,就是因此搬走的,”王展晖漫不经心的解释,“除此之外,这里不但能快速入住,从租金到位置都没什么可挑剔。”
隔壁似乎并不知道或在意邻居的烦恼。
“很吵吧?”
哲仁全身都烧起来了,想逃走,却被抓住了弱点。
王展晖将他压在沙发上,拉扯开他的衬衫,绷开的扣子弹在哲仁的下巴上,打红了那一小块皮肤,他的统治者伏下身体,就像要把冰块塞入对方的灵魂,冰冷的胸口贴着发烫的皮肤,舌头撬开紧闭发抖的嘴唇。
吸允着,挑唆着。
“想反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