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丰满的白色胸脯之上,略小的抹胸刻意的挤压着胸部,饱满的果实,似乎即将要在炎热中成熟。
她的手落在哲仁的下巴上,指背慢慢滑过浅浅的喉结:“你真英俊,一具出自上帝之手的杰作。”
哲仁抓住她的手:“不要这样——”
她用另一只手柔软的手指擦去他鬓角的汗:“这不是你要的吗?”
“昨天你站在门口,我就认出你了,学校传言里的名人,”她别有深意的停顿着。
哲仁脸上的热度退下了。
他知道诺艾尔没有讲完的话,在传言里,他每晚出现在性派对上,与不同的男人和女人交媾,是个不折不扣的乱交者。
她必定是与其他人一样确信着流言中的他。
“James是为我来这里的,”她扬起头,展示她美丽的颈部轮廓,“我要他。”
酒精让哲仁不舒服,他很少喝酒,可他饮鸩止渴般的将剩下的一些酒喝完了,在燥热的空气和手掌的温度下,啤酒已变得温热和苦涩。
“我也想要你。”
诺艾尔的男友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对女友的出轨无知无觉,正放声大笑着。
“哲,你们并不是情侣吧?”
不是情侣?
哲仁自暴自弃的想,当然不是,谁会用皮带把喜欢的人当做畜生揍?谁会在恋人面前毫不遮掩接受其他人的调情?
只不过一次公路旅行,就能改变这个人,改变他们的关系吗?
他恶狠狠的对自己说:“你真下贱。”
诺艾尔愣住了。
哲仁发现他说出了不属于他的言辞,可也不想解释了。
他抛开诺艾尔的手,用手背擦掉滑落到眉毛上的汗水,跌跌撞撞往下走。
哲仁知道自己没有醉,不过是一瓶啤酒加一杯没下药的鸡尾酒,但他又怀疑自己其实醉了,当他走出树林,在三十多人的派对里,他只看到了他。
王展晖独自坐在圆桌后,凝视着他走来,亲和友善的伪装退去,微笑停止了。
他皱起了眉。
周围是热闹的人群,冒着烟滋滋作响的烤肉架传来蛋白质烤熟的香味,干净而强烈的阳光照的一切事物漾着仿佛来自天堂的光圈。
“带我回家吧。”
哲仁说了一个新的名词,他并没察觉。
而唯一的听众缺乏分辨单词背后情绪的能力。
“去倒杯冰水,到树荫下休息会儿,别再喝酒。”
周日,参加完学校的课题小组,哲仁去超市采购了食材,回到公寓。
王展晖和女人做爱的场景,哲仁曾见过很多次,所以他想,这没什么好惊讶。
他离开了公寓,在街道的长椅上坐着,头脑空空的望着来往的人群,两个小时后,他拎着发蔫的蔬菜和化冻的牛肉回去了。
半夜里,哲仁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调小音量,坐在沙发上看深夜剧。
不多久,厕所响起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王展晖在他身边坐下:“睡不着?”
哲仁点点头,视线没有从屏幕移开。
“那你看吧。”
王展晖在狭小的双人沙发上躺下,头枕在哲仁的腿上,长腿挂上另一边的扶手,赤脚踩在地上。他闭着眼,侧过身,将头埋进哲仁的小腹,以避开电视屏幕闪烁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