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很干净，残留着淡淡的肥皂味道，暗示主人刚结束不久的夜生活。
察觉到哲仁的心不在焉，王展晖抓起他的头发。
头皮被拉扯的疼痛令哲仁发出短促的哼声，他将阴茎吞咽到更深的地方，用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龟头，舌尖卖力摩擦和舔舐着。
然而王展晖对他屈从暴力的配合并不满意，尽管只要插入这个人的身体，即使与最性感的女人刚结束疯狂的性爱，他都会亢奋起来。
他想要的不止如此。
握紧手里柔软的头发，就像抓着马戏团里温顺矮种马嘴上的缰绳，他将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苍白的额头上凸起因痛苦而显现的淡青色血管，紧蹙的眉头和湿润的眼角就像在对施虐者发出邀请。
阴茎在湿热的口腔中弹动了一下，又被迟钝但温暖的舌头包裹住。王展晖用手掌托住哲仁的后脑，使用着最顺手的性爱玩具，重复原始的冲撞。
这场oral sex进行的比以往都艰难，哲仁感到下颚酸痛麻木，而性器正膨胀到可怕的尺寸，坚硬的刺激着咽喉的粘膜，在一次次到达极限的攻击中令他疼痛和窒息。
缺氧使哲仁产生幻觉，黄色吊灯照亮的空间开始出现类似相机噪点的彩色小方块。他的身体违抗着意志，在抗议和挣扎。哲仁松开因忍耐紧握的拳，顺着王展晖的裤子，颤抖着，触碰到了垂在身侧的手。
他被冷汗浸湿的手紧紧握上施虐者干燥的掌心，借此镇压住躁动求生的身体。
那种臣服带来充满优越感的快意，王展晖获得了预期中的满足。
疲惫的哲仁沙哑着喉咙，仰望对方的眼瞳黑的压抑：“我把所有都给你了，你是否，也能施舍我一些？”
王展晖抹开哲仁眼角的眼泪，凝视着他漂亮的眼睛，摇了摇头，但显然也并不困扰。
“我不明白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