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认识他,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放进柜台的抽屉保存,领他到店铺后面,惯例的搜身后,微笑的打开了通往地下的门。
“祝您在‘黑金’过得愉快!”
王展晖点点头,递了小费。
在吵闹的吧台婉拒相熟客人喝一杯的邀请后,王展晖穿过大厅,转入安静的走廊,在通道尽头,敲响了温特斯常用的包间。
开门的是艾尔。
这是王展晖第一次在黑金见到艾尔。
几乎不用分辨艾尔阴晦得意的表情,他嗅到了陷阱的味道,客户,项目,以及老绅士近期谈话内容等等信息潮水般涌上他的意识,在脑内加工为分门别类的表格时,某人漂亮的面孔曾在意识层面一闪而过,又被他移到清单末尾。
然而,当他望见艾尔身后亢奋的手舞足蹈的温特斯,整张表格自上而下逐渐消失,哲仁的名字清晰的浮现出来。
“我亲爱的朋友,你终于来了!”温特斯用力拥抱了一下王展晖,像个神经质的瘾君子用脸部摩擦着对方的脸部,吸了雪茄又喝了一口酒,翻着白眼舒爽而下流的颤栗了一下,“Little James,告诉你一条好消息,艾尔送来了非常,非常棒的礼物哦!”
并没有惯常的辱骂,显然他对“礼物”相当满意。
“你猜猜?”他凑在王展晖耳边故作玄虚的说话,高高的鹰钩鼻几乎戳到对方的面孔。
卧室在里间,门关着,那里是温特斯真正的玩乐场所,所谓的礼物,也应当正躺在那里。
王展晖的手指紧绷,暴烈的因子在血液里流窜。
然而艾尔做错了一件事,他没有让王展晖在见面的瞬间,毫无防备的那一刻见到刺激性的画面。
在王展晖走进卧室,亲眼获得真相之前,他理智高效的大脑才有时间为他计算起“损失”和“获得”。
答案是显然的,他为未来投入了很多精力,理所应当想要最大化的回馈,尽可能少的损失。
“我猜猜,”王展晖微笑附和,“是一个华人。”
温特斯瞪大了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激动的忘了眨眼。
“男性,体型修长偏瘦,黑色的头发,长相很柔和,”他的眼角微微瞥向艾尔,“对吗?”
王展晖不带感情的陈述和冰冷的目光让后者有些不安,这个男人显然清楚即将发生发生。
艾尔不明白,王展晖是到了这里才知道,还是在自己内部安插了眼线,早就预见一切?不,如果那样,他就不会顺利诱骗到那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了。
从王展晖踏进房间,他就留意着对方的表情,可他看不出细微的情绪变化。
难道王展晖根本不在乎那个人?
温特斯眯起的眼缝,视线在艾尔和王展晖脸上轮转:“艾尔,你不会泄密了吧?”
“不,不,当然没有。”
“大多数人对相似身体特征的同一人种会抱有更多好感,您说了是惊喜,我也只是碰碰运气猜测是华人,而刚才的细节,只是在说明我的个人爱好,”王展晖顿了顿,“看上去似乎,很巧,您的礼物也许相当符合呢。”
温特斯拍了拍王展晖的肩膀:“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聪明又懂的分寸。来,和我一起进来拆礼物吧!”
王展晖的镇定自若,让艾尔认定自己走错了棋,他亲自过来只是想看王展晖的丑态,看他得罪客户,看他搞砸一切,看他自毁前途……
而现在,他只能愣愣的望着王展晖若无其事接着温特斯黄段子的背影,几乎要相信,这个男人真的准备与他的朋友开始一场性的盛宴。
不可能!
他拿到了哲仁近一年频繁来往加州和纽约的飞行记录,查到他依靠王展晖的关系才能留学美国,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