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说,这是错误的,不恰当的暴行,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抑制住不合时宜的冲动,依从合理的判断,将电筒拨到抽屉一边,也拨开了不存在的刀刃,任由其消失在黑暗里。
温特斯接过王展晖抛来的安全套,来回看了看:“我讨厌这个。”
但他随后又赞同道:“不过你是对的,怎么能指望一只爱尔兰猪会献上处女,难道他去绑架了高中生?”
温特斯瞪圆眼睛哈哈大笑,暴起的青筋从眼角一直隆起至太阳穴。他抓住男子的头发向后拽起,嘬着失去血色颤抖的面孔:“最淫乱的魔女有着最圣洁的面孔。”
头皮拉扯的疼痛令男子皱起眉头,可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只看着一个方向,他无法发出声音,却在表达什么。
王展晖知道,他一直说的只有一句话,一直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救救我,王展晖,救救我……
好吵。
温特斯插入了毫无防备的猎物的身体。
受伤的温驯动物张大嘴,发出轻而高亢的悲鸣。
王展晖觉得愚蠢,如果是必然的灾难,何必浪费力气,此刻,被迫承受的受害者,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像在迎合呻吟。
温特斯将床摇的几乎要倒塌,他的朋友关掉了床头灯以外的所有灯光,坐在正对桌子旁的阴影里观赏,那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舞台上,台下坐满了他的观众,在耀眼的灯光下,所有人,是的所有人,只能看到他,看到他粗大的性器在他征服的土地上肆虐,他多么厉害,多么强大!
性冲动和致幻剂导致的扭曲幻想中,温特斯得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高潮,尽管安全套的存在稍稍减了一些分。
温特斯从床上跳下来,维持着高度的亢奋,在地毯上踩出了一个S型的步伐,他向王展晖眨眨眼,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他比姑娘还要柔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了!”
王展晖依次解开床头和床尾的皮带,将颤抖的男子从床上抱起来。
“他们会得到惩罚,”他在瘫软的受害者耳边耳语。
很轻微的抽动,很轻微的哭泣,很轻微的绝望。
男子被他摆弄着跪在地上,手腕举至头顶固定上床尾的搭扣。
房间里亮了起来,温特斯靠着门,手里握着酒吧的金汤力。在他的视线之下,王展晖掐住男子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房间里亮的耀眼,那张英俊面孔的下巴上滴落红色的酒液,眼神痛苦。
尽管如此,他的嘴唇仍在动着,不放弃的同样的话语,等待着不可能的奇迹。
别吵了。
潮湿的面孔,无助的眼神,赤裸的身体……王展晖记起,曾经在某个梦境里,看到过这一幕。
万能的神难道想窥视他的决定?
王展晖将阴茎插入哲仁的嘴。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紧接着他听见了,在那明亮的实验室,他的刀片划开白鼠的破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