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医务室/口交
“周期,你人呢?”
“嗯... ...我今天就不跟你们去了,我有点事情。”变声期的男声临界于低沉和稚嫩间,刻意装出正经的模样把声线里的沙哑压了下去。刚说完,周期眉头一挑,就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始作俑者。
闫良含着他的鸡巴,因为过大的尺寸让他吞咽动作都变得缓慢,嘴角淌着还未咽下的津液,甚至在他的眼底升起了水雾。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闫良忽然抬眸与周期对视。电话那头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了周期的脑海里,他盯着那双澄明的眼睛,视线逐渐偏向了握着鸡巴的手。
闫良那双手相当好看,指节分明,白皙没有伤痕,指甲也修正得圆润漂亮,每每捏着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的写着板书,周期也只会盯着那双手出神,幻想着那双手像现在这样握着自己涨紫的鸡巴。
闫良不知道周期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缓缓吐出嘴里的鸡巴,上面沾满了他的水色,像是刚操完汁水丰沛的肉穴,色气淫荡。鸡巴在最后分离的时候,铃口和他的唇难舍难分的牵出了一道银线。
周期额上的青筋一梗,屏住呼吸按表不动。闫良知道他在看,他顶着周期炙热的视线,不紧不慢的伸出了舌头,灵活的在头部打了几个小圈,忽然假装不小心一滑,舌尖狠狠压上了铃口。
“操。”
“周期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先是一愣,然后声音突然拔高,显然他捕捉到了周期这一刻的喘息。“你他妈别告诉我你躲在学校不出来只为了看黄?”
“滚你妈的,关你屁事。”本来就没多少耐心的周期直接怒气涌上头,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桌子上,伸手抓着闫良的头发猛的把鸡巴操进了闫良的嘴里,用头部碾压着他的咽喉。重新被湿热包裹,周期爽得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向后仰着,爽出一声叹息。
这一下把闫良眼底的生理泪水逼出了眼眶,呛着口水不停的咳嗽,窒息感和反胃的感觉涨红他的脸,手挣扎着想推开欺压自己的恶霸,可他俩一个坐在桌子上张着腿,一个跪在地上屈身之间,周期的腿弯一压,小腿一收夹着闫良的颈部,无法闫良只能拍着桌子表示抗议。
“小闫老师你就这么想把我们俩的腌臜事情告诉全校的人啊?”周期是没想到闫良会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来这么一手,笑声中满是轻浮的态度。“小闫老师急的话,我不介意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把你摁在主席台操。”
夏季昼长闷热,明明已经晚上七点,窗外的天空还是亮得晃眼,尽管已经拉上了医务室的窗帘,可周期还是能借着白光看清闫良的样貌,他的身影笼罩在闫良的身上,像是狐狸在猎杀猎物时犬牙刺进他的血管,咬断他的颈骨,欺压身下。
周期用拇指擦过闫良眼眶下的泪痣,眼睛里闪烁着狐狸的凶戾。闫良生得很漂亮,眉峰的温顺把人都带出七分书意温柔。那双桃花眼总是懵懵懂懂的,只要操狠了就会像现在不停的掉眼泪。鼻根高挺,薄唇平日都会仰着嘴角冲着学生微笑,可惜是没什么血色,唯有像现在这样用鸡巴操着他的嘴才会一点点擦出艳红。
“或许……小闫老师是天生的贱骨头,总要发出声响引别人来观望,像实验室你和钟主任那样,然后再用另一根鸡巴堵上自己下面的嘴?”
周期的话刺激着闫良的神经,他实在没想到周期会说出这种露骨粗俗的下三流话。如果不是因为周期手上有他的视频……他怎么会屈身给一个小屁孩口?
周期适当的闭上了嘴,抿着唇不断挺着腰想要操进闫良更深的地方。闫良被弄得只剩下呜呜的喘声,嘴里的那根鸡巴好像要把他的胃捅出来一样,一次比一次更凶,烫得他咽喉火辣辣的疼。
周期也不好受,没有真枪实练的年轻人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