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包裹着,那张嘴吮吸着柱身,柔软的舌头让他分分钟精关失控。再加上闫良一副憋屈却无法反抗的神情,以下犯上的快感让周期低吼一声,压着闫良的后脑加快了速度,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射进了闫良的喉咙里。
鸡巴从嘴里拔出那一刻闫良不停的咳嗽,手指紧紧扣着桌子的边沿,可是周期射得太深,闫良什么都没咳出来,只剩下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和咽喉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
周期收拾好自己的鸡巴,腿松开的那一刻闫良就累得趴在了地上,迫害人反倒装作一副不是我干的样子,俯视着地上的闫良嬉皮笑脸的关切道:“小闫老师没事吧?要不要医务室里多休息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教室了?”
他们已经在医务室待了快一个小时,算着时间出去吃饭的校医也准备回来了。周期套上外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迈开腿向着门口走去,临了,还不忘恶心一下闫良。
“小闫老师好好休息,晚自习见。”
然后,周期的声音就被关在的门外。校医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那一刻,闫良才从昏暗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尽管刚才的一切都是被迫,可下体硬得发疼的性器和隐秘之处的湿润感在提醒闫良对自己的学生发情了。
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的意愿背道而驰。
闫良为了追钟娄,抢破头才拿到了市重点高中的实习机会,本来想着在这期间一边实习一边追钟娄,刷着领导好感一年以后再申请留校发展,可是现在自己追着钟娄的同时又和自己的学生周期不清不楚,职场和职业的双重禁忌敲打着闫良的道德。
这到底算什么。闫良痛苦的阖上了眼睛,瘫在地上逃离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