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面露难色,深喉,真的不好受,他跟许裴也只做过一两次,实在是......
但他的犹豫仅仅只是一秒,很快,他便尽量放松下颚,重又含了硕大的龟头,乖巧地仰着头朝方管点了点头。
方管一手扣了林的后颈,一手扶着鸟,一点一点地往里进,听着林呜呜咽咽的气音,另一只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脸,直到,两颗囊袋贴在了林柔软的双唇上,方管才稍微放松地长呼了一口气。
林的脸被撑得变了形,为了呼吸鼻翼张得大大的,眼眶沁了一点泪,不好看,却能让方管非常满足。
极致的紧致,肉套子一般牢牢地裹着充血的性器,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爽与痛交织才是极致的快感。
林真的很乖,让他舔便舔,让他深喉就深喉,他含着泪坚持着,许裴绝不可以坐十年牢,而面前这人,只要满足了他的要求,许裴便能好好的。
方管开始抽插了,小幅度的,却让林的脸彻底变了形,满脸通红,脸呼吸都乱了套。这比进入还难受千百倍,他下意识地往后仰,却被扣住后颈的大手压了回来。
细白的脖子突起自己性器的形状,兴奋,欢愉不言而喻,方管近乎病态地抚摸着吞下巨物的喉管,痴迷地看着林变形的脸,快感已经搅碎了他的掩藏。
喉咙像是被捅进了一把钝刀,一点点折磨着细嫩的软肉,许裴也只是进来过而已,马上就抽出去了,现在......
林大大地张着嘴,被撑得变形的嘴占据了整张脸的一半,双目满是痛苦的神色,当着却依旧没能阻止入侵者的脚步,林感觉自己的喉管快要被磨破时,方管才挺着腰射出来。
射得位置太深,根本不存在能吐出来的可能性。
林双目惊恐,仿佛还未从那恐怖的体验中回过神来,本能地伸手颤抖着护着自己的脖子,张得过大的口合不拢,唾液从唇角滑落,滴在地上,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而沙发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方管疲软濡湿的性器蛰伏在双腿间,一副爽翻了的模样半眯着眼瘫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