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喘着气,眼神中竟夹带着些小心翼翼与期待。他的手在林心口处游走,隔着柔软的亚麻衬衫,他摸到了里边一点硬挺的布料。
说的话让林感到莫名其妙,他嘲讽似的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短暂的荒芜,他不就是被送过来挨肏的吗?这人为什么说这些?好像自己说了拒绝的话,这人便会放弃似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真是这般君子,抱他时,亲他时,不也应该遵循他的同意吗?
这人着实是个伪善者,虚伪的嘴脸让人作呕。
林收敛好自己的表情,掀起眼睑,不算浓密的眼睫也跟着划过一道弧度,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欣悦地叫了一声,开心极了的样子,金发愈发耀眼。
如果林说不,说不定他真的就会停下来,他很矛盾,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有权利对林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别说解开他的衣服了,就是让他舔自己的鸡巴,林也只能跪下来给自己含,他肖想了这人这么久,可不是牵牵手,亲亲嘴就够了的。
可另一方面,他那点纯情而可笑的爱慕让他里外不是人了,亲也亲了,脱衣服的时候倒想起了这出,想起问人家的意愿了,早干嘛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