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部落的首领之子。若是许以好处,或许能得到强大的助力。
秦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左圭必然是不放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秦韶才说服了左圭,让他领着使者团去谈合作的事情。
回到房间,秦韶摸了摸有肚子。自从他的奶水日渐减少,他便意识到了什么,悄悄地找宫里的太医确认过肚子里确实有了崽子,他却不能告诉左圭。如果左圭知道,他便是说破嘴皮子也休想出去。
三个大一些的听说阿父要离宫,嘴巴撅的能挂油瓶,小的两个奶包干脆就挂秦韶身上哭的鼻涕眼泪一块流下来了。秦韶难得严肃起来将他们训了一顿,说他们毫无王子该有的仪容,最大的拉着两个抽泣的孩子依依不舍地向秦韶告别。
离开王宫,其实最不习惯的还是秦韶。车轱辘在不平的道路上颠簸,秦韶不适地侧起一边身子,亵裤裆部有一小片湮湿的水痕。
由于过多被玩弄,秦韶私处两片肉唇变得软糯肥厚,平日里坐着还好,马车上颠簸不休让紧贴着唇肉的布料磨得越发瘙痒难耐。他翻出与左圭尺寸形状相等的玉势,听着马车外护卫不时传来的交谈声,好似自己的行为暴露在众人之下,让他羞耻得蜷起了脚趾。
可是私处实在瘙痒难耐,忍不到傍晚去客栈落脚的时候了。他把车窗落了下来,忍着羞意撩开下摆将玉势缓缓推入前穴里。冰凉坚硬的玉势将他冻得颤了颤,空虚的感觉却被驱散了。
左圭派给秦韶的护卫均是耳聪目明一等一的好手,他怕抽插的水声叫人听见,便含着玉势夹着腿摩擦,稍稍解解馋。
便在秦韶快要磨到高潮时,马车忽地停了下来,玉势便在刹车的惯性下狠狠撞上肉嘟嘟的宫口,将怀孕的子宫撑了开来。
“发生了什么事?”秦韶两股战战,腿间湿了个通透。
“哥哥,是我。”
因为秦山的身份,护卫并未对他进行阻拦。身手矫健的秦山便跃上秦韶的马车里去了。
秦韶此时面若桃李眸含春水的模样,秦山便猜到秦韶方才在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