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骚的身体流出的淫水。
淫水混杂了一丝淡淡的红色,应是白日里动胎气残留的一点血丝。
“吵醒你了,莫看了,快些睡吧!”秦韶拽了拽左圭的衣角,惊扰左圭不是他的本意,他很自责。
左圭忽然将男人紧紧拥在怀里,秦韶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安地唤了声:“夫君...?”
“夫人可是忘了,现在是喂奶时间?”
秦韶一怔,经这一提醒他才感觉到胸脯胀痛,最近奶水有回升的迹象,现在胸口湿了一片。
他捧着白嫩的奶子,举着奶尖凑近左圭的嘴哑声说:“夫君,请享用阿韶的奶水。”
左圭毫不客气地咬住一边的奶头,灵活的手指探入孕夫的后窍,拨弄那处令人失控的敏感神经。后穴在白天里被操得脱垂,现在入口松软,里面的肠肉更是柔软缠绵,层层叠叠的全是湿滑的肠液。
“夫君、夫君……”秦韶很想要,可是大夫说他要养胎,习惯了被巨大物件侵犯,手指抽插仿佛隔靴搔痒,始终是欲壑难填。
“想要?”
“嗯...想要被夫君操,阿韶肚子被夫君操大了……还想要,阿韶太骚了呜呜!”秦韶捧着自己的肚子啜泣道。
左圭把玩着凸起的孕肚,手掌已然没入孕夫性感丰腴的屁股里面,握成拳头在骚肠里抽插。
拳头充实了肠道,秦韶稍微觉得舒服了些,做春梦已经把他的体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很快就窝在左圭肩膀上睡着了。
孕肚因着拳交的动作轻微摇晃,左圭确认秦韶睡着了,才把湿淋淋的拳头抽出来,取过放置在一旁的玉势填补了拳头造成的空缺。
秦韶是舒服,但是把睡在隔壁的秦山给难受死了。秦山的亵裤被淫水浸透,湿哒哒地黏在腿缝里,两口嫩穴像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难过。
“哥哥、哥哥...”秦山插到前穴里面揉搓凸起的敏感肉球,清澈甜美的穴水浇湿了掌心,他满脑子都是秦韶抱着孕肚无力地张开腿,任人摆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