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主人们突出重围!”
他们不可能喝水了,秦韶只好自己喝了这只够润喉的水,然后说道:“他们定会在必经之路堵住我们,我们这样下去,是撑不过明日的。”
此时秦韶无比自责,若不是他要来谈联合之事,就不会把大家拖到现在这个境地。
左圭心疼地把秦韶抱在怀里宽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秦韶咬咬牙说:“我...若是不嫌弃,你们吃我的奶水吧!”
奶水不仅可以补充水分,还能补充营养,当今之下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了。可是左圭这一关就很难过去。
“夫君,若非如此,大家都要渴死在这一片荒芜之地了!”秦韶用粗哑的声音哀求道。
以左圭的聪敏又怎会不清楚,他只是心疼秦韶,如果自己的能力再大一些,秦韶就不用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情,是他还不够强大!
左圭艰难地点了头,秦韶解开衣裳,裹胸布十分潮湿,里面浸透的奶水叫人觉得惋惜。
暗卫盯着男人鼓鼓的乳房愣住了,哺乳造成的下乳那一点垂坠显得很色气,凸起的乳头颜色像鸽血石一样诱人。
秦韶以为暗卫心里抗拒,捧着奶子僵在那里一时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下一个暗卫赶紧把头凑上去,吮吸活命的乳汁。
一般母乳的味道都不会太好,腥臊咸腻,口感甚至还比不上牛乳,不过秦韶的奶水没什么腥味,但却很浓郁,口感顺滑香甜。
胸口两边挤着两颗毛茸茸的头颅,成年男人吮吸的力道是婴儿远远不及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这两人立即被人拎开,换了别的人吃奶。
才喂了三个人,秦韶的奶水就吸干了。秦韶按摩揉搓自己的乳肉,刺激乳腺更快地产生奶水,母体消耗大,他累得倒头就睡了过去,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吸奶头,也只是哼唧了一下,顺从地送出自己的乳头,也不知几时被人穿好了衣裳。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所有人都起了。男人的乳头叫又饥又渴的男人们吸得肿胀透明,光是被衣服摩擦就感觉有些受不了了。
“我们回头吧!”秦韶说道。
“什么?”左圭眯起眼睛。
秦韶坚定地说:“我认为哈努图没有背叛我们。”
“你认真的?”左圭很尊重秦韶的意见,秦韶为了他可以豁出性命,又怎会让他送死?
“他不会。”秦韶说。
暗卫惊出一身冷汗,忙劝道:“主人,我们回去不异于羊入虎口啊!”
“前有狼后有虎,不若赌一把。”
他们回到草原上,哈努图听人汇报了秦韶等人的事,立即将他们接了进来,提供了水和食物,方才缓了过来。
哈努图望秦韶的眼神像带了钩子:“这天底下,恐怕我父兄也不曾对我有如此信任。”
他们一行人遇袭,他必定是最大的嫌疑,可是秦韶却依然坚定地相信着他。这样的人,怎么就不是他的人呢?
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直勾勾地盯着,左圭有些不爽,往前一步挡住哈努图的视线。哈努图不以为然,说了一两句就匆匆离去,他要尽快抓到被那国收买的部族。
孕夫精神不济,在帐篷里侧躺着睡着了,身体保持的机警在有人掀开帐篷时就醒了过来。发现回来的人是左圭,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左圭把男人抱腿上喂了些清水,就和他一起躺回床上,手上不老实地乱摸。男人乖顺地挺起肚皮讨好地蹭蹭那只手掌,左圭的气息片刻紊乱,炙热坚硬的孽根抵进男人湿透了的臀缝里。
“他可这样对你做过?”左圭挺腰在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但就是不给男人彻底地快活。
“不曾……阿韶的身体,只有夫君和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