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未能让他们犯醉,然而今天自从进了这正殿,他便开始觉得身体发虚,喝了几杯吃了点菜色之后更加手脚发软身体发热,他暗叫不好,但也没找到特别可疑的地方,刚来的第一天也不好随便发难,只能便起身跟皇帝请辞,说旅途劳顿,要回宫殿休息。
皇帝关切地客套了几句,顺道让国师为专属于他的宫殿命名。国师淡淡一笑,美得犹如积雪初融,一时之间让在座人等都看呆了。
“就叫启明殿吧。”
直到国师连说了两遍宫殿名,老皇帝才反应过来,如梦初醒地命人赶紧去办,国师稍稍拱了下手,便带着两位白衣随从离去。
只见他挥挥衣袖,如同脚下生烟般,一点足便已飘了四五丈远。
众人不由得又是一番恭维感叹,对着老皇帝说了一通神迹降临,国之大幸,大家和和乐乐地又继续饮宴。
待得国师刚走一会,皇太子便也起身说需要再去检阅明日祭天的事务,也提早离席了。老皇帝不以为意,他向来对于这孩子宠信得很,自顾自地看着歌舞享受这难得的休闲。
待得回到宫中,国师命侍女在二层门外守着,自己直接画下法阵,入到最里层的内殿,咬着牙忍着身子的不适,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窥视的法器之后,才敢软在床铺上,从怀里摸出一个绯红的小盒子,从里头挑了一颗红色的丸子送了进嘴。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他冷静地回想进宫以来到底都吃喝过什么,现在他浑身乏力,一点妖术都使不上,刚才只是用了一点低微的凌波术,便以让他累得满头大汗,一定是这里的东西有问题!是老皇帝做的吗?还是别的谁?那么大费周章把他接过来就为了下毒?
然而接触过的太多了,宴席上,甚至一路上,他心里头突然想起皇太子那露骨的眼光,不过转念又否认了,他直觉这眼神没有恶意,而且隐隐有股熟悉感。他幼年的时候一直体弱多病,在族人里头算是长得特别慢的,直到十五岁了才能化形,化形之后大病了一场,很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还常被师兄师弟们调笑说他是金鱼,记忆只有七秒。难道是以前见过的又忘掉的人?
国师抿着额角,感觉脑内一团浆糊。刚刚吃下的解毒丸也不知有效没效,他临行前,族里的长老们给了他三件傍身的宝物,其中一样就是这个能解百毒的解毒丸。
“唔……”他扶着头低低呻吟。
不行,自从进得这宫里来似乎更困了,他低垂着眼皮心内警铃大作,解毒丸并没有用,难道他中的不是毒药?虽然很想去理清到底遇到了什么,然而身体却像抽筋去骨一样,酥软得无法动弹,挣扎了一会,噗通一下倒在了床铺上就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国师似乎感到有人在低声叫唤他。那声音低沉好听,却饱含着一股压抑的情欲。
他嗯了一声,却睁不开眼,只能任由那人伸出温热的大掌,上下摩挲着他的脸。
“小梓。小梓。”那人喊。
这是他的小名……为什么这人会知道……身体好热……
被唤作小梓的国师微微呻吟了一下,在那人的手掌上不自觉地蹭了蹭,又感觉到那人把另一手也抚了上来,包着他的脸,有个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是一个羽毛一般的吻。
“小梓,你忘记我了。”
似乎是有一声叹息,国师很想问你是谁,但却连眼皮都无法提起,只能任由那人低头一路滑过他的鼻梁,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下巴被手指逗弄着,他忍不住像猫咪一样发出了舒服的哼声,被贴在唇上的人得了空隙,一下挑开了牙关,缠着舌头吻了进来。
“嗯…………嗯…………”
像是饥渴了很久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