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讨饶的男婊子,除此之外一无是处。陈年急促地喘息着,舌头也收不回来,他靠着模糊的视线去摸叶廷蕴的手,“廷..廷廷!啊啊、呃啊——老公,你疼疼我,我要尿了!”鸡巴肏得他小腹发酸,贱屄食髓知味地要去讨精吃,另一只手不得章法地揉着被撑出弧度的小腹。
以前被教导的称呼这会不由自主地喊出来,陈年果然骨子里都知道如何卖娇。“想得美。”叶廷蕴哼了一声,显然是有被讨好到。陈年睁着泪眼期盼地看着他,却发现叶廷蕴只是揉了揉他胀得发紫的柱身,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凶狠,“母狗爽傻了吧?嗯?矜持个什么劲啊,子宫都给你男人当过尿壶了还不自觉打开。想拿出来?做梦!”
叶廷蕴肏得凶,整个龟头都被子宫含了进去,浸在一腔温暖的肥厚软肉里,宫口那圈淫贱的软肉不知死活地含着鸡巴,连抽出时都恨不得跟着,吓得陈年又哭又叫,五官皱成了一团。鸡巴撞进去的时候又一路磨过粘膜,宫腔都被碾得几近发麻,爽得发癫,脚趾都蜷曲着要躲避快感。
“对不起、对不起!”陈年语无伦次,说句话都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呻吟。他双手不自知地举起,朝着叶廷蕴的方向。叶廷蕴被他无意识的讨好哄得心花怒放,伸手把陈年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挨肏。这下子小屄把鸡巴含得更深,短窄得女穴几乎要被顶破了,陈年却难得没有求饶,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边往下坐,一边捂住小腹安慰里头受难的器官。
太乖了。陈年乖得叶廷蕴心尖发麻。他喟叹,陈年越乖反而越能激起他的施虐欲,恨不得让人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烙印。叶廷蕴啄吻着他眼角的水渍,手指摁着他红润的唇珠摩挲了两下,“哥哥好乖。不准拿下来,知道么?”陈年被肏傻了,显然听不懂。潜意识却知道要同意叶廷蕴的所有要求,所以他点点头,搂着人脖子亲昵地要去舔叶廷蕴脖子上的汗。
叶廷蕴摁着他的腰发出难耐的闷哼,几个深入的肏弄后在陈年哀戚地呜咽中射在了子宫深处。又浓又多的体液撑满了宫苞,一时间陈年竟分不清腹部究竟是被膀胱还是子宫撑起来的。
“尿吧。”叶廷蕴终于赏赐似的拿来床头柜上的一个精巧的遥控器,摁下了一个按钮。堵住陈年女穴尿道的软管突然开了口,腥臊的尿液终于憋不住流了出来,滚烫地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几十秒才尿完。
叶廷蕴也不嫌弃他。两人跪在肮脏的体液里交换了一个纯情的吻,仅仅是唇瓣相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