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然后用白色绷带缠满全身,只露出雌穴,两片大阴唇被夹子拉扯着大开,鲜红柔嫩的阴蒂暴露在外。教师们将被裹缠成木乃伊的刘彦摆在讲台上一整天,令所有同学排队掐他的阴蒂一下。大部分同学都只是轻轻捏了一下,但也有同学,比如钱刚,重重得拧了一把,一天下来那块嫩肉被掐得红肿不堪、破皮流血。当夜他便被送离苗圃,他们再也没见过。
苏瑞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刘彦被拧掐阴蒂时发出的模糊的惨叫,和阴蒂下被浸湿的绷带。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射了出来。
飞机杯仍在不知疲惫地工作着,苏瑞感觉很累了,但年轻的身体经不起刺激,阴茎再一次充血。
“疼……”戴着口枷的孙晓发出模糊的呻吟。
教师冷冷道:“你可以放弃,立刻选择成为雌性。”
“不不……”孙晓连忙奋力摇头。
苏瑞也觉得很不好过,他的阴茎被挤得发痛,龟头处被重重吮吸着,他却没有得到多少快感。原本白嫩的阴茎红肿发紫,一副可怜的模样。
“启动二级刺激。”一个教师说。
一些细小柔软的东西戳到了苏瑞的龟头,它们好像活的一般,找到了马眼,轻轻戳着里面的嫩肉。这刺激十分强烈,又痛又痒,苏瑞不禁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固定着丝毫不能合拢。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了,谁知后穴里的金属棒也动了起来,一下扎在前列腺上,并且快速地连续戳刺。
“啊……”苏瑞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身体。金属棒并不粗,顶在前列腺上虽然不会刺伤但感觉仍然尖锐,机械无情的戳刺没有一下落空,从屁眼里涌出的触电般的酥麻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大汗淋漓地再次射精了。
金属棒仍然戳刺着前列腺,苏瑞却没有任何力气继续挣扎了。
“启动三级刺激。”
还有三级?!苏瑞还没来得及惊恐,屁眼里忽然像爆开了一丛细针般疼痛,他以为自己的肠子被扎穿了。
苏瑞全身抽搐了一下,才发出惨叫。不是真的被针刺穿,而是那根金属棒在放电。
难以置信的是,在这样的剧透中,他的阴茎竟然再次勃起了。
喘息着,很快第二次、第三次电击来临。
“啊——啊啊啊——”苏瑞翻起白眼,完成人生中最后一次自由的射精,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苗圃,以雌性或雄性的身份升入高中部,迎接全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