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也不敢再说重话。
“我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靠你。可是你要工作,经常出门,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每天都期盼着你能多陪我一会儿。”
“我也不是凶你,只是……”
齐简无话反驳。
“只是什么,只是你厌倦了我是吗?当初你对我可是百依百顺的。”
“我没有……”
齐简无奈。
“好好好,我穿行了吧……”
“真的!”
川涧立马来了精神。从一打衣服中挑出自己最中意的那一件。
“老婆,这件好看,穿这件……”
齐简看着川涧手中布料少的可怜的女仆装,顿感悲沧。
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穿了。
“我去浴室换,不许偷看。”
“好的好的,老婆。”
拿着衣服齐简逃进浴室,琢磨了一下这奇形怪状的破布该怎么穿。
川涧坐在床上急不可耐,却只能静静等待。
终于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小缝隙,齐简的半个小脑袋漏了出来。
“菠菠,你挑的都是什么……这怎么穿得出来。”
川涧瞬间跳下床扒开门板,把他拉进卧室。
看到换上女装的齐简,川涧差点没缓过神来。
黑色的吊带紧身裹腰裙堪堪没过臀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中间紧紧包住的隆起。胸部拼接的是白色半透明纱网,中间系着黑色蝴蝶结,若隐若现似乎引诱着罪恶。
最性感的地方是那白净的脖颈上套着同色系的项圈,禁欲又色情。加上齐简又羞又臊的模样,川涧只觉得此刻下身一股火气上涌,疯狂叫嚣着。
“你眼神能不能别那么直白,盯得我有些发怵。”
齐简稍微推开对面的人,别扭的理了理翘起的花边裙摆。
“老婆……”
“干嘛!”
“你好美……美到我想把你直接吃掉。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有机会看到你这个模样了。”
“你清醒一点……说什么胡话呢。”
齐简转身想走,却被川涧一把握住双臂拉了回来。
“痛……你轻一点。唔……”
川涧一把按住齐简的后脑勺,将他紧紧压向自己,捉住下巴撬开唇舌便开始攻城掠地起来。
齐简险些被亲得喘不过气,想要挣扎却被川涧抱得更紧,环在腰间的大手也开始向裙下摸索。
齐简的皮肤不同于其他男性般粗糙坚硬,反而白皙稚嫩,摸起来手感十分柔软。两人做爱时,川涧最喜欢上下摩挲,而齐简也是非常享受被他抚摸的感觉。
川涧在齐简的敏感点反复流连,很快怀中的人就软了身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川涧将他抱起用力扔到床上,自己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压在齐简的身上继续亲吻。
胸口的布料是镂空的,川涧隔着它舔弄齐简的乳头,手指也毫不怜惜捅进下面的花穴。
“唔~轻一点……菠菠……”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根本冷静不下来。好想把你撕碎,把你的骚穴捣烂,让你只属于我。”
花穴被插的有些痛,齐简无意扭动屁股想要减轻不适感,结果却惹来川涧更加粗暴的操弄。
齐简意识到川涧有点小失控,有些得意自己对他的影响,同时又有些担忧。他怕玩过了火,自己可能真被操个半死不活。
齐简顺着川涧的摆弄,尽量配合他的动作。可是偶尔真的把他弄疼了,齐简也不委屈自己。
“嗯~疼……”
川涧压着他的一条腿,抬起另一只,从中间直捣花穴深处。下面的腿压久了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