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人质绝无活口!赶快开放防护系统!”
“shit!”蒋旭骂了一句,一发炮火直接轰向了半空。火焰落下来后双方惊慌地开始了第一场交火,乒乒乓乓的弹痕陆续出现在周围墙壁上,留下了满地弹壳。在一阵短暂的试探后双方又克制住了,只有不幸受伤的伤员被抬了下去。
“那个……他说的好像是真的。”林鹿说。他们看到钟楼顶层上,有一个巨大的黄铜钟摆,钟摆正在随着时针的转动,规律地从左至右晃动。而钟摆下端,似乎沾了一个什么东西,滴滴地在计时。每次那个钟摆呈下坠之势朝人质冲撞过来时,他都会惊慌失措地尖叫。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把炸药拆除,免得人质再受威胁?”蒋旭说。
“很难……”林鹿摇摇头,“首先我们无法接触人质,其次我们也不知道炸药的具体成分和分量,不知道伤害范围是多少……采取什么拆除手段才能免除伤害……”他这样说着,脑海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但他却没有抓住……
“谁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蒋旭抱怨道。他看着钟楼上日渐接近的两根指针,说:“来不及了!我们要强攻,赶在自由军之前把人质救下来,控制住局面!”
蒋旭连同当地守军拟订了基本的进攻计划,准备从自由军较为忽视的背后包抄,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这一计划会被巴克斯先生拒绝,因为这可能危及人质的安全,没想到他却点头同意了。正当他们准备发起进攻时,一辆警车却呼啸着由远及近、。“慢着!”一个人抱着枪从车上跳下,对蒋旭他们叫道:
“让我来替代人质!”
来人正是张斐和韩遂。
张斐先从车上跳下来,刚一下来,他就看到了场中的蒋旭等人。“呼……这里真是热闹。”他说道。本来他下来时周围人群还没多大反应,但看到跟随在他身后从车上下来的韩遂,人群却出现了一些骚动。
张斐不知道钟楼上的人质其实有特殊身份,他还没来得及和蒋旭他们接头,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人质。蒋旭他们也看到了张斐,停顿了一下,没急着相认。却谁知,老巴克斯先生先对张斐的到来表达了反对。
“你来干什么?”老人低声说。他坐在一个轮椅上,身后还有保镖撑着一把黑色阳伞。张斐觉得这语气好像是认识他的样子,顺口回了一句:“我为什么不能来?”
就在张斐答完这句话,他名字下面的状态栏忽然发生了变化,只见原本普普通通的一句“1. 你的调酒技术不错,这可能来源于你长期酗酒的母亲;”后面多了一行亮着的小字——
“2. 你有一个高贵的市长父亲,但没他也一样。”
等等!新出现的是什么——张斐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突然的变化,但还没来得及消化新信息,那个疑似“市长父亲”的老人就说:“胡闹!还不快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张斐掌握了这种独特的对话技巧,他随即反驳了一句:“别人能来,我不能来?”
老巴克斯先生似乎噎住了,他没有继续回答,但他转过头去,没有再看张斐他们。张斐他们想进入场内,却被一群国民护卫军牢牢拦住了。“放我进去!”
“不行——没有巴克斯先生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入内。”
“糟糕,怎么办?那老头好像不乐意我进去?”张斐说。
“他认识你?”韩遂说。
“听起来像是……”张斐还没说出那行奇怪的小字,难道他这个角色是个隐藏身份的酒保?还有个看起来很有地位的爹?
“没关系,我们再找位置……”本来张斐也不是近战型选手,没有一定要近身交火。但在他准备再找位置埋伏、搜集情报时,却发现他和韩遂的退路,也被一群国民护卫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