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看这个装置有点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军官说:
“我们发现你时,只有你毫发无损——还有韩遂,不过他注射了短时疗愈药剂,已经陷入昏迷。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吗?”
“我解释什么?”解释他运气特别好?张斐气笑了,但没想到韩遂还是注射了自杀药剂,张斐开始担忧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在我们最后发现你的空间里——那个空间实际是人无法存活的,经过我们测试,矿石压力下足以让你粉身碎骨几次,但是你活了下来,是这个东西,保护了你们。而其他人,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可以告诉你,最后的伤亡数字是七人死亡,十三人重伤,你的同伴们,大部分还在重症监护病房里。”
“你是什么意思?我没明白,是我不应该活着?”张斐说。没想到他们损失了这么多人,这对于精英化的军理来说,真是损失惨重。他现在迫切想知道他的队友怎么样了,谁活着?谁……死了?
“你是真的不懂吗?”军官微微皱起了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抱歉,如果你说我的队友伤得很重,我现在就要去看他们——”张斐说。
“南斗最新实验室产品,与个体绑定的私有能量防护罩,你是怎么得来的?”军官问。
“你说什么?什么——是?”记忆忽然贯通起来了,张斐想起那个圆球是在矿道中时一个南斗人莫名其妙给他的,然后现在是已经打开的样子,难道是这个东西救了他?张斐脱口而出:“是——”声音又在舌尖止住了,他好像想到什么,他是不是不应该说出来?
张斐皱了皱眉,病弱的眉间带着一抹脆弱。他现在暂时没想起那个提醒是什么,但是他似乎不应该那么直白?张斐的视线移向那个被装在证据保护袋里,带着擦伤和使用痕迹的圆球,这是个什么?能量护罩?张斐看了许久,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种能量护罩目前只有南斗军事科技实验室在制造,在南斗高层少量实验,外界是绝对拿不到的。就连我们,也是通过北斗情报部门知道有这么一件产品存在,但是没见过长什么样子。”军官补充解释道。
张斐听出来了,这似乎是一件,他不应该拥有的东西?想到那天在矿道里混乱的景象,张斐不由得扶住了额头,装出头痛的样子,呻吟道:“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活着,我现在就可以去死……”
军官看着张斐的表情,停了一会儿,接着他又问道:“如果你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问另一个,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
“???!”
*
“狗屁!关你什么事!你这个阳痿alpha,所有alpha都死了,校草也轮不到你!”
“日尼玛,是我的!才不会是你的!”
“吵吵吵吵什么——!都别吵,是我和小斐的宝宝!”
“去你的——是找揍吧!”
距离那起惊醒动魄的毕业事故已经过去三周时间了,这件事成为学生们好长一段时间的谈资后,终于有些冷却的意思(军理教师尽力压制舆论但是都压不住)。毕竟,毕业考试突发意外,人员失踪,死了好几个人压在矿井下面,其中还包括一个前首席,足以让人们痛心和震惊许久。据说,现在齐校长还每天在军部的办公室被迫喝茶,接受调查和问询。
但是时间久了,昏迷的人逐渐醒了,新死之人带来的冲击,也逐渐被接受。军理毕业事故中幸存的学生开始接受家人和朋友的探望。然而仍有几个人,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还是不见踪影,被小心地保护在重症病房里。
小道消息称,这次军理毕业事故的意外,不是寻常,而是与南斗人有关。据说帝国上层已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