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拿到了,怎么样,出来得够久了,我们带你回医院……”
张斐冷静地说:“我没病,不必了。”但他的背上已经因紧张起了一层绒毛。
军部官员笑笑,说:“张斐同学,你的身体怎么样……为了你的脸面,不需要我们细说了吧?你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哦,再过几个月,或许不能叫同学了……”
张斐脸色一沉,说:“我怎么样,不需要你关心。”
军部官员冷笑:“别不识好歹。一个beta……还不知道被谁搞大了肚子,不然怎么会中途退赛……”后面那句话,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凭alpha的听力,临近的人都听见了。
张斐脸色惨白。
强撑的尊严仿佛松枝一样一踩就碎了,即使时至今日他已经不会因这种话语而受到伤害,但这始终是他不愿意提起的黑暗面。他攥紧了手里的“武器”,如果军官越靠越近,他势必要……而再被放归自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时台下突然站出来一个人说:
“谁说不知道的?孩子是我的。”
张斐的脑袋阵阵眩晕,但是他还是看清了,台下走出来的人是……顾时予,万万没想到。alpha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拨开人群,他手上缠着白色绷带,之前考试受伤仍未愈合,说:“是我做的。你可以调查我。”
他来凑什么热闹!但也够石破天惊了……张斐愣在原地,其他人和他一样,为这突然转折的剧情震惊。而顾时予似乎非常有说服力……他和张斐之前就是室友。人群像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说话间,又有另一个人在远处说:
“你胡说。”
林鹿一个人坐在席位上,见有人看他才站了起来。早就保送至帝国研究院的他非常气定神闲。林鹿说:“孩子是我的。”
众人:“……”
“看什么看,我的alpha功能正常。”林鹿说。
他怎么也……他们明知道……张斐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抓住胸口,因为突然的跑动,体内传来一阵不适感。他把自己的身体慢慢往幕布阴影里藏去。军部官员见突然有几个自认爹的,之前停滞的调查有了进展,注意力开始分散。
一种无言的默契似乎分散开来,礼堂内沸反盈天,吵闹声大得要把屋顶掀翻,工作人员劝阻几次都无济于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是集体承认吗……”“虽然猜到但还是太劲爆了……”“为(前)首席默哀……这是欺负韩遂不在吧……”吕炀左右看看,也自己举起手来,说:“等等!我觉得我也有可能……”
这下认爹的场面可就热闹了,人人都来给孩子认个爹,仿佛不站出来承认,就是林鹿说的“alpha功能不正常”一样。人头攒动,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alpha争着吵着要当孩子的爸爸。吕炀已经被拖下去打了,而军部官员看着也有点愣。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你!明明就是我!”
“放屁!你有我强么,看你就是不行的~”
“想打架是不是,来啊!”
alpha情绪激动,秩序就开始混乱,有些胆大包天的,开始爬上舞台,占据有利地形。军部来人有些恼羞成怒,大叫让他们安静,但军校生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校领导其实已经来了,在后台看直播,有人问:“老齐,不管管?”齐校长看着镜头里一个偷偷溜走的人,说:“急什么,年轻人火气大,让他们发泄发泄就好。”嘴角一笑,竟也不去管。
*
张斐偷溜出了礼堂,余惊未消。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去见韩遂!虽然走得匆忙,没有拿上毕业生的银翼勋章,始终为遗憾,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凭借吕炀提供的信息,张斐成功找到了韩遂所在的军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