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着的枯枝都冒了点绿芽,罗彪火气大只穿着一件衬衣,正值倒春寒,他怕桥怞风寒还没好透彻就又染上,还给披了一件厚绒大衣。
两个人坐在秋千上,桥怞话少,大多数都是罗彪在讲话,他窝在怀里静静地听。
杜副官远远地站着两人身后,表情很挣扎,向前走两步又退回来两步,徘徊不定,犹豫不决,“唉——”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杜副官,你别叹气了。我这耳朵都快要生茧子了。”一旁握着枪的警卫揉着耳朵抱怨地说。
“你找军长有事啊?”
“废话,没事我傻站在这俩小时啊?”
“你报告军长不就行了吗?”
杜副官斜着眼看他,白眼都要瞪出来,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你也不看看这种时候我能去吗?军长刚和小桥少爷和好,正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爱的时候,我要是打扰……”杜副官想想自己拿着着一堆破事去找军长的后果,就不由得脑壳发凉。
“我还是在这等着吧,唉。”杜副官看着秋千架上依偎着的两人无奈的叹息。
桥怞早上醒来得早,现在倚着罗彪的胸膛,听着罗彪低沉的说话声,脑袋有些犯困,眼睛眨呀眨地,终于抵不住困意,也合上了。
罗彪看着窝在怀里的一小团,豁然开朗,手掌移到桥怞小腹处,感受那里温热。
他想,如果可以,或许他们真的可以要个孩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桥怞大着肚子的样子,白嫩的肚皮高高鼓起,胸乳变大,会流出奶水,娇小的子宫里孕育着属于他们的孩子,那时候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