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的动作,一帮正值青春期的男孩,热血涌动,看到这么好看的女人都被吸引了眼光,目不转睛地瞧。
一时间,长长的走廊安静下来。
桥怞没上过学,看见这教室也感觉新鲜,四处打量着看,看到旁边打闹着的高大男生,留着寸头,他就想到罗安佑可能下了课也这样跟同学闹着玩,对着那男生笑了笑。
等人走过去后,猛地响起来一片喧闹声,还有男生吹口哨,“艹,刚才那女的是不是看你笑了。”几人按住刚刚那男生一顿闹,那个高大的男生被他们按在门上,脸上一片通红,还犟嘴说:“那是老子帅。”
刚进办公室,罗安佑就从桌上下来,跑过去一把抱住桥怞,“妈妈。”又探头往后看,确认只有桥怞自己。
桥怞拍了他一下,说道:“你不是只让自己妈妈来。”
罗安佑之所以让他妈妈来,原因很简单,好骗,而且能让他低头也只能是在桥怞面前,假模假样在妈妈跟前说了句以后再也不这样,就哄着人上车回了家。
“热得慌,”罗安佑一副没骨头的样子靠着沙发,桌上摆着碗冰凉的银耳汤。
桥怞催促让他喝了汤,罗安佑随了罗彪,怕热怕的厉害,见不得热,又和桥怞一样,见热身上有时候就起痱子。
“你喂我喝,”罗安佑懒洋洋地说。
“你这么大了,还撒娇,让你爸知道又得打你。”桥怞无奈的喂了他一搪瓷勺子,把勺子给他让他自己喝,“我给你扑点,怎么脖子又红了。”
桥怞跑到卧室找到自己用的痱子粉。
罗彪从外面回来就瞧见自己媳妇正给自己儿子扑着痱子粉,罗安佑窝在沙发上,喝着银耳汤让他妈妈伺候地舒舒服服。
“还有脸在那坐着。”罗彪沉着脸,大刀阔斧地走过去。
桥怞看到罗彪,一脸惊喜的跑过去,罗彪脸色缓和,顺势拖住桥怞屁股,把人抱在怀里,桥怞往他脸上印了两个吻,撒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罗彪也亲了亲他,“今儿没什么事,在局里的时候林英纵给我打电话,”他瞟了一眼罗安佑,“说我儿子拿枪威胁同学被叫了家长。”
“没伤人行不行,”
“没伤人就能往学校带枪,”罗彪大声训斥,“晚上把枪交上来,等成年了再给你。”
“凭什么?!”罗安佑站起身。
“凭老子是你爹。”罗彪冷哼一声,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得意。
“妈妈,你看他——”罗安佑向桥怞告状。
“多大了,还和妈妈撒娇,再这样,就让你们搬出去,眼不见心不烦。”罗彪堵住他后路。
姜还是老的辣,罗安佑暗暗咬牙切齿,泄气地摔在沙发上。
罗彪静静地看着罗安佑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说道:“上楼去。”
“凭什么,我在这坐着还不行?”
“老子要和妈妈给你造弟弟。”罗彪淡淡地说道。
桥怞捂住罗彪嘴巴,一脸羞耻,“你说什么呢?”
罗安佑端着没喝完的汤上楼,地板被他泄愤般踹的噔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