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的娃娃机。
“哇!”谢鹤立刻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这个哥斯拉好可爱!毛绒绒的!又黑又大只!”
“……”谢持没有对哥哥的审美进行任何吐槽,而是直接从裤兜里掏出硬币,投进了机器。
无论看几遍弟弟抓娃娃的场景,谢鹤都会惊叹:“小持也太厉害了吧?”
又果断又利落,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
“放你床上?”谢持看着把脸埋进娃娃肚子的哥哥。
“可是家里都有一堆了……”
“给你宿舍床上再放一堆。”
“好!”
……
回去的路上,喝了点酒的谢鹤晕乎乎地问:“说起来,为什么小持赚着么多钱,却总是不怎么花呢?”
除了一些必要的支出,谢持几乎没有别的额外的花费。
“攒钱。”
“攒钱干什么?”
青年表情散漫,听到这个问题,睨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结婚。”
谢鹤十分惊讶:“嗯?小持要结婚了?小持有女朋友了?”
“我开玩笑的。”上大学之后,弟弟好像变得爱笑了些。他此刻也轻轻笑了,对他说:“我是给哥哥攒的,我等哥哥先结婚。”
谢鹤咕哝道:“我结婚?还早呢,我要先专注学业。”
专注学业=多玩几年。
谢持:“唔,也是,不急。”
行道树的枝叶在青年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又被路灯昏黄的光所遣散。
谢鹤不胜酒力,倒在了弟弟身上,然后被弟弟揽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