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襄的后背,阑襄被安抚了,身子不像刚才这么颤抖,磕磕巴巴地描述着自己所记得的一切。
“唔……墙壁上挂着银色的饰物,没有窗户……有个很大的柜子,里面放着很多黑色的小瓦盅……”阑襄当时心中惧怕至极,能注意到这么多已经是不容易,再多细节也想不起来了,更何况此时他身下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还有几根手指在那里不停动作着,“嗯……角落里还有几口坛子……啊……师父,您的手……”
瓦盅和坛子恐怕就是养蛊用的,果然是苗疆那边的人,那阑襄便是真的中了某种情蛊了,但想起那个人说他害死了他挚爱两条人命,覃昀却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有做下如此罪大恶极的事情。
“啊……师父……”阑襄能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平静片刻的身体又开始情动,他微微挣扎着,想从师父身上滚下来,退到碰不到师父的地方,只是刚动作了两下,便被双手恢复的覃昀压制住,“师父,我又……唔……您杀了徒儿吧……”
“阑襄,是又要发作了吗?”覃昀将人牢牢圈在胸口,手上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一样坚定——他将手指退出了已经穴道,因为长时间泡在少年的汁水中,指腹已经发白发皱,他扶起自己已经涨硬得发疼的器官,轻轻地抵在小徒弟的穴口,“我不会让你死”
阑襄的情欲来势凶猛,神智却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被一个烫热的巨物顶着,饥渴已久后穴感应到了来访者的温度,疯狂收缩着,期待和欢迎师父的入侵。
“啊……嗯……师父……”他像个已经八百年没有过男人的荡妇一般,不可自抑地主动吸吮着抵着入口处的肉头,覃昀则是怕伤了他,一点一点慢慢地进入着。
由于药效和覃昀缓慢的动作,阑襄能清晰地感知到整个进入的过程,从穴口到深处,那一根硬物极粗,又滚烫,怒张的肉头被严密包裹着,一路剐蹭到了穴道内全部的敏感点,阑襄的腰身轻颤几下,覃昀又马上停下了动作,“阑襄,是不是疼?”
“师父……嗯啊……师父……”敏感处被刚好抵住,阑襄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含含糊糊地唤着师父,像是想要他停下来,又想要他再给多一点。
“阑襄,我在。”覃昀扶着少年纤细的腰身缓缓往下压,他平时少汗,即使是施针练功打斗,身上都很少有湿气,但现在已然满身汗湿。阑襄未经人事还是个青涩小儿,而他覃昀又何尝有过几次情事?
鼻息间是熏人的媚香,耳边萦绕着娇软的低吟,最敏感的弱点被柔软温热的肠肉紧紧地包裹住,饶是覃昀这等心志坚定,也差点就此放纵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抱着少年滑嫩的臀肉大刀阔斧地冲刺。
阑襄的后穴本就被药物影响,覃昀的前期扩张又做的极致温柔细致,所以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在初期一点细微的涨感过后,无尽地空虚便开始从穴道深处袭来,“师父……师父,难受……”
覃昀在阑襄的催促下开始浅浅地抽插,却不想这反而更加磨人,阑襄忍受不住一般在覃昀的手臂轻挠,留下了小奶猫儿抓过似的几道红痕,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细碎,“师父……唔……不够……师父,帮帮我……”
抽插的动作慢慢加重,覃昀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阑襄娇吟的声音逐渐有满足之意,他扒着覃昀的肩,肉茎因为射过两次,还有些疲软,半硬地随着撞击的动作在覃昀腹肌上一蹭一蹭,他下意识地去亲吻身下男人紧实的胸膛,“嗯啊……师父,您唤我一声……唤我一声六儿吧……啊……”
少年在他胸膛上漫无目的轻啄,那轻飘飘的触感就像是被一只小猫儿舔了几口,似有细微的电流顺着被亲吻的地方流向他的全身,不强烈,但却让覃昀脑子里一直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