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呜啊……太……师父,太、太重了……嗯啊……”
最终,随着阑襄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一大股温热的汁液从肠道深处激涌而出,冲刷过覃昀整根肉柱从两人紧密贴合处流出来,覃昀猛然窒住呼吸精关一松在阑襄后穴中到达了高潮。
微凉的精液用力拍打在仍在高潮之中敏感至极的肠壁,阑襄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腿根痉挛,前头挺立着的肉茎剧烈地上下抖动,最终只噗噗吐出几口稀薄的黏液——他已经是第三次出精了。
射精后,覃昀不可避免的有片刻失神,而同时一室的媚香随着阑襄后穴中涌出的大量淫液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浓度,这股无时不刻都在潜伏着准备扰乱他心智的媚香终于得以趁虚而入。覃昀像一只被罗网困住不断挣扎的狮子,最终力竭,落入了无边的黑暗。
阑襄在射精之后便完完全全失去了意识,绯红的眼角下泪痕已经干涸,像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小猫儿一样趴伏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而他身下的覃昀此时被媚香冲破了心神屏障陷入了昏迷,一股诡异邪恶的紫气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游走在他体内各大穴道,男人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像是预感到危险,他紧闭的双眼挣扎着微微张开,但最终还是敌不过一般再次闭上。
不消片刻,虽然表面不显,但覃昀体内已经是一片狼藉,他嘴角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胸口的呼吸起伏也越来越小。像是冥冥中意识到什么,阑襄忽然无意识地抱住了覃昀,眉头紧皱着发出几声害怕的呓语,“师父……师父……”
不知覃昀是听到了还是如何,他的耳朵动了动,下一秒,居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但诡异的是,他的眼眸不再是盲人的黯淡无光,而是血光大盛,变成了骇人的红。体内一团暗红的血色在覃昀眼睛处循着穴道往下到了身躯,竟将那团正在肆虐的紫气渐渐包裹住,像是要将它完全蚕食。
而与此同时,覃昀面无表情地睁着血红的双眼,视线移动,‘他’看见了趴在他胸口的少年。少年身上不着寸缕,光洁白皙的脖颈一览无遗,‘他’抬手将少年以压制脖颈和腰身的方式紧紧圈住,然后将纤细的脖颈显露出来。
‘他’张开了嘴,嘴里是不知何时生长出来的尖利的犬齿。
少年的脖颈被咬破,浓稠鲜美的血液以惊人的速度被摄取,原本已经泛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灰败起来。最终,兴许是潜意识里的求生欲,少年发出了一声呢喃,“师父……”
那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还是传入到了男人耳中。
覃昀身躯一震猛地睁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口腔和喉咙之中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然后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双瞎了十几年的眼睛,竟然奇迹般地有了模糊的视觉,但他没有一丝喜悦之情,反之,他的心头顷刻间翻江倒海一片恐慌。
抱在怀里的瘦弱躯体已经变得冰凉,覃昀的手指颤抖的不成样子,他依靠着刚刚恢复的那一点微弱的视力,在地下暗室昏暗的烛光下,好不容易将手指搭上阑襄的腕。
一秒。
两秒。
三秒……
也许是老天爷感受到了他的虔诚,在覃昀崩溃的前一刻,他的指腹终于感受到一点微弱得差点被他以为是错觉的脉动。
覃昀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与阑襄额抵额,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也不及这一刻的庆幸。
——只要还活着,他就能救。
覃昀翻身坐起,小心地将人抱在怀中,真气凝集在掌心缓缓送入了少年的心脉。他现在不仅视力有所恢复,先前中了迷烟而无力的身体也恢复了,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丹田内被封闭的真气已经冲破了限制又更上一层楼。
他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少年体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