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
而王大川的眼神全落在那人浑圆的屁股上,圆翘臀部因为弯腰而撅起,被包裹在米白色的确良布料中,隐约勒出内裤的形状。
这画面是个男人都能硬,可王大川不是流氓,他克制住视线,咳嗽了一声。
那人却像是被咳嗽声吓到了,转身看到王大川,立马一脸惊恐,就像兔子见了鹰似的,不等王大川打招呼,就闪身进了院子,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王大川落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的想,难道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王大川吓不吓人暂且另说,那人的长相却是极为好看。乌黑发丝,巴掌大的小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给王大川留下了深刻印象。
尤其是刚被吓到脸蛋煞白的模样,能让任何男人燃起熊熊的保护欲。
王大川念念不忘,也曾心猿意马地试图偶遇过,但再没见到过那人,他甚至以为那次见面是自己是白日做梦了。但后来才从村人口中得知,那漂亮的不似人的小东西,竟是个寡妇。
午睡时那场让王大川一柱擎天的春梦,主角又是那小寡妇。一身雪白的皮肉,嘴巴红艳艳的,水多的恨不能把人淹了去。
王大川兜头浇了一瓢水,仍觉得口干舌燥。夏日井水冰凉彻骨也去不了王大川的燥热,胯下鸡巴硬的快要戳破裤裆。
这头王大川还在回味那场春梦,殊不知那头他自己也让别人心头火热。
林夕的心跳得快极了,扑通扑通,像揣了只兔子。他趴在柴院后门上,眼睛紧盯门缝外的院落,脚底像是生了根,移动不了半分。
那院子里的男人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高大健壮的身体全部裸露在外,在烈日照耀下,麦色肌肤上的汗水都显得晶亮。林夕红着脸警告自己不能再看了,可不知为何,他压根迈不开步子,甚至在看到那汉子耸立的胯部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他,他长得好壮呀······
林夕觉得有些口渴,喉咙动了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夕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高大,健壮,肌肉分明,连那个地方也······
林夕藏在门板之后呼吸急促,脸蛋红透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回在这里偷看了,前些日子林夕无意间发现自家柴院后门可以看到隔壁那家的院子,那时王大川赤着上身在院子搭鸡棚,背对着林夕,背部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林夕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躲回了房,躺在床上心跳如鼓,脸颊发烫,好久才平复下来。
当时的林夕肯定也想不到,不过短短十来日,自己就完全变了个样子,现在竟然这样大胆的画面都能看的舍不得离开。
他那里···怎的那样大···裤子都··都那样了······
林夕压根没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已经完全黏在在了男人胯间,他攥着拳,原本用鼻子呼吸的他不知何时起,正用嘴巴小声呼着气。林夕觉得这天着实热的厉害,热的他整个身子都滚烫滚烫,像是要起火了。
王大川也是满身冒火,那场春梦搅得他欲望高涨,他接连浇了好几瓢水,可以说是丝毫没用。王大川低头看了看顶的老高的裤子,粗黑浓眉皱起,顿了一会,他直接扯下裤腰,邦硬的鸡巴立刻跳了出来。
“啊!”林夕万万没想到青天白日里,竟有人在外面做这种事。
他惊呼了一声不敢再看,立刻转身靠在了门板上,他伸手抚了抚胸口,努力平复心情。
那人怎么敢···这···这么大胆······
林夕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行为,他闭着眼深呼吸,睫毛微微颤动。他很想平静下来,可刚才那幕刺激的画面翻来覆去在他脑海中重演。
那根巨大无比的阳具猛的从裤裆里弹出来,打在健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