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红肠穴咬紧性器,狠狠吮过经络与表皮,抽到顶端快要脱离时龟头卡着穴口又将他拉了回去。
臀尖不断拍击着身下肉体,浮现两团红晕。猛烈地起落数次,就有湿淋淋的水液顺着性器连绵而下。沈追越来越快,后穴口撑得薄软,甚至被猛烈插送带进去一点,揉得一圈嫩肉泛红发肿。
他里面热得厉害,快把夹着的性器一起融化,穴里的热液搅出噗嗤噗嗤淫乱的声响。胡乱而猛烈的抽送时而粗鲁顶到凸起,快感成串地从穴芯里炸开,酥麻感沿着尾椎直窜后脑,沈追半个身体都爽到发麻。
眼前炸出成团的白光,他瞳孔微张一动不动,女穴显然是泄了,从密实的黑衣里坠下一片清液,拉出粘腻的银丝。沈追片刻后才回过神,双臂发软险些扑到他怀里。他揪紧的十指放在沈行风伤疤凸起的腹上,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追喘息声中混着哽咽,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瑟缩。他想脱离沈行风,努力抬起臀想要拔出性器,可后穴舒服得太过,只能翕动穴口无意义地蠕动推挤。
沈追拔不出来,腰肢下塌自暴自弃地容纳着他。掌心下的身体缓缓开始回温,沈行风眼中平静的湖面像是掀起了一点风暴。对于沈追来说精疲力尽的高潮,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微小的动荡。沈追再次拾起怨愤的身不由己之感。
他咬紧下唇,报复一般直起身子,骑马一样骑跨在沈行风的性器上。大开大合的颠簸之下,柔黑衣摆如裙裾来回扫着丰润的臀,一根含得湿淋淋的紫红阳物从衣摆下面吐露出来,又尽数没入雪玉大腿中间的密处。
他眼角湿红,垂眸看着激烈交合之下沈行风的模样。那人终于碎了薄冰一样的表面,自瞳孔深处现出些难以抗拒的沉迷。
沈追骑着他,心生报复得逞的快感。他又紧着身子套弄了几回性器,猛一抬头,忽而发现了沈行风床头放置的一面铜镜。
铜镜正对着他,只是因心事烦乱一直没有注意到。此时光亮的镜面映着他的脸,镜中本是一张极其俊美的面容,沉下眉头便如埋雪的玉,令人心生向往又惊惧于其寒凉。而他多出的右脸妖纹,却因淫欲而艳丽夺目,生生将这张脸染上媚气,连上挑的眼尾都含着春情。
明明除去这里,他们是一样的。沈追望着铜镜中自己高潮过后绯红的脸,一下一下抬起腰,让他继续操着自己的穴。
他问沈行风,“对着这张脸,你到底是怎么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