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修为施展不出。她不甘心坐以待毙,徒步下了山头,预备抄近路出剑宗。
小茸嗅到熟悉的气味,拍拍翅膀飞过去。会场上往来者甚多,驻守弟子本就在暗中窥探,一见灵兽忽然振翅纷纷警觉起来。众目睽睽下,灵兽载着沈追停在钟离姝面前,两人互相对视,沈追:“你……”
钟离姝:“我……”
妙音门与剑宗都不知两人常常鬼混在一起,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以真实身份见面,理应不识。沈追迅速反应过来,笑道,“这就是美名远播,倾国倾城的玉徽仙子吗,久仰久仰。”
钟离姝也道:“这就是大名鼎鼎,英俊潇洒的沈五公子吗,幸会幸会。”
两人对视一眼,装作一见如故,转头语速飞快地嘀咕,“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叹息:“说来话长。”语罢,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满意——有人一起关禁闭总比独自关禁闭好!
“我与玉徽仙子甚是投缘,斗胆邀您同游。”沈追领着钟离姝坐上灵兽的背,“左右也出不去,我带你四处逛逛。”
“荣幸之至。”
小茸载着两人,展翅破风飞速拔高,隐入峰顶的云雾中。唯剩来往的人群,对着早已不见踪影的天空惶惶低喃:“坏了,让两个祸害凑一块儿了。”
剑宗属地辽阔,外界推崇的景致不过是九牛一毛,早已让挥舞笔墨的写了太多遍。沈追素日里在剑宗游荡,知道不少清静的好去处。
他带着钟离姝去了一处山涧,放开小茸由着它跳进溪水里撒欢。钟离姝坐在溪边大石上,似是得了巧思,掏出画纸慢慢勾勒。
沈追左右无事,蹲下身捡了几块石头上下抛动,“姝姐姐,你说这世上可有什么邪法,能够逆鼎炉契约而行?”
“怎么个逆法?”
“比如,把鼎炉的伤转移给契主。”
钟离姝笔下不停,“闻所未闻。”
沈追垂首若有所思,他本想托人去向钟离姝打听,但就连她也没听说过的话便无计可施了。沈行风此举目的成谜,但沈追有预感,他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这边厢两人游山玩水打发完半日时间,另一边,一道人影轻轻跃下灵舟,踏足于剑宗地界。
若榴在青州城等候钟离姝许久,也不见她回来,索性收拾了画纸带上通行令亲自寻来。他身背画筒,换了简便衣装,一身书童打扮仍旧难掩清秀。
向值守弟子出示通行令时,门口两个配剑的弟子忍不住频频向他看去。喜好享乐的修士身边会带上几个凡人眷属,漂亮的少年少女他们见得多,可还是第一次见有凡人拿着妙音门的信物。妙音门,那可是戒律严苛堪比菩提寺的门派。
两个弟子验过通行令,四下一看无人,忍不住八卦道:“你来寻妙音门中的何人?”
“妙音门。”若榴在舌尖轻轻转过这三个字,已然计上心头,“仙主姓钟离,令我捎些东西来,我人生地不熟,烦请道长指个路。”
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已经明了。钟离姝的大名谁人不知,女魔头已经嚣张到这地步了吗?听闻她本就因为作风与门派不合,这下恐怕有好戏看了。
有个弟子低咳一声,指了方向,“往那边走。”
沈追与钟离姝四处乱晃,回来的路上还听了一耳朵八卦。说是剑宗宗主在武道会被一个妖女迷惑,为她豪掷鲛人珠、一介宗主之尊下场去夺围猎头彩,不可谓不情深。众人一边惋惜一边唾骂,仿佛恨不得自己是故事中人。可惜说来说去都没个下文,那妖女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沈追挂起笑脸,和钟离姝打趣,“连沈行风都被骗到了,他也不怎么样嘛,哈哈。”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