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指尖拉出细细透明的丝线。
沈追被碰到敏感处,身子颤抖了一下。沈行风没有放过这微小的反应,他细细碾弄滑液,忆起云修越的话,“鼎炉即将成熟时……”
“会吐露阴精,做好被采补的准备。”
“是么。”云修越听到他的话,终于停下了手头活计。给予的刺激够多,鼎炉的成熟时间或许比他想的要快。他用灵藤取来一块干净布巾擦了擦手,越过药案,“让我看看。”
沈行风周身平和的气息突然紧绷了起来,他扣住沈追的腰,面无表情盯着走近的云修越。
云修越能发誓自己的话里没有含着一丝邪念,但他还是解释了一下,“我是大夫。”
两厢对视许久,沈行风终于松口,他掀开沈追衣袍声调微沉,“不要碰他。”
不碰就不碰,指示着沈行风做了些事,检查完他终于能确认,鼎炉成熟的日子要提前了。他退回药案边,灵藤卷着药杵有一搭没一搭地捣药。沈行风理好衣裳,把沈追严严实实地遮起来,仿佛让人瞧一眼沈追都是损失。
但是他瞧的摸的,明显比沈行风想得多。第一次假意碰沈追,就被他削了截头发,若是当他的面说出来,会如何呢?云修越有些恶意地想,若真是珍重的兄长,又如何舍得把他炼成下贱的鼎炉?
发现自己生了障,云修越及时醒过神来。君子应该时时扫除心中尘埃,才能无愧天地。
沈行风是聪明人,与其猜测不如直接问他。云修越想了想,坦然道:“我有些关于六公子的事,苦思多日,未能有答案。”
沈行风闻言,淡淡望向他,“什么?”
“我自幼得到的教导:行医布药、救人于水火是善,害人便是恶。你对沈追上心,不舍他疼不舍他被轻贱,自然是想他好。可你从也未阻止过炼化。我竟无法定义,你是善是恶。”
沈行风指尖绕着怀中人一缕发,闻言稍有停顿。过了许久,他才凝视着沈追熟睡的面容,低声道:“世间哪有那么多纯粹的善恶?一个暗娼坑蒙拐骗,放浪下流,令人不耻。可她之所以成为暗娼,是被人抛弃欺骗;之所以坑蒙拐骗,是有两个幼小的孩子要养育。你能说,她是单纯的善与恶吗?”
“善恶如因果一般难以分说。于我而言,只要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过程中行再多的恶都无所谓。”所有的恶,他都会去背负。
再多的恶都无所谓?沈行风显然与他兼济世人的医道背道而驰,这份视善恶为手段的功利令云修越更加不理解。最终只能思索着陷入沉默。
沈行风为了安沈正卿的心回了剑宗一趟,也带回了鼎炉的状况。读罢医仙谷的书信,老宗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甚好,我儿的弱疾终于有救了。”
“你这个哥哥也不算白生,能对你有所助益是他的造化。”沈正卿缓缓放下信纸,小儿子虽然一向听话,却太过沉默,瞧着像一团冰冷沉郁的雾气。他咀嚼着弥漫在心头的一丝不详,又笑着敲打了一句,“我儿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行风谨记。”沈行风微微低头,表现出应有的恭敬。这模样,像极了他第一次在剑宗与沈追之间做出选择时的样子。瘦弱的少年在那个杀机四伏的夜晚来到他面前,垂下眼选了生路。
支配他人命运的畅快,令他恢复了上位者的傲慢。他的儿子们,都是能随意撕扯羽翼的雏鸟,还不值得他用全部心力去防备。
“去吧。”沈正卿挥了挥手,打消了顾虑。
沈行风从容告退,转身之时目光上举,眼里滑出一丝锋芒。
这一次受命前往医仙谷,是绝好的机会。临走时沈行风用芥子袋装走了藏书阁几架的典籍。等到了医仙谷,云修越又捧来一堆双修功法,细细与他说了效用。
沈行风白日